在大局观上,不管安致远还是田振文,都保持着高度一致。
“老瞿,我听志森同志说,他们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你现在是应急领导小组组长,对澳门那边有什么看法?”田振文坐在沙发上侧身问道。
“田主席,其实很简单,一旦赌牌落到了别人手里,直接让奥首宣布取消原赌牌,重新颁布。”瞿辉轻松的说道。
田振文一怔,心说这种无赖的方式也只有你瞿辉能想得出来。真要是这么简单,那澳门也不必一国两制了。
田振文刚要说话,瞿辉呵呵一笑,“当然,我只是说说而已。真要是那样做,澳门的一些议员,包括香港右派议员肯定会联合起来大游行。”
“你知道就好,这种方式不可取,不但在国内会造成影响,在国际上更会形成攻击的大潮。”田振文笑道。
“是啊,其实咱们难就难在这一点上。对方巴不得政府干涉,那样一来,恐怕连国内隐藏的一些人,也要站出来造势。一旦形成了声援大潮,这正是他们想要看到的结果。”
“老瞿,这件事你必须要慎重。澳门的地理位置和政治制度都很特殊,最起码明面上,不能让他们抓住把柄。”
瞿辉想了想,脸色一肃,“主席,我觉得还是应该两条腿走路。国安那边,可以在必要的时候采取一些极端手段。但这样做风险也不小,甚至会给澳门百姓带来一股恐怖风潮。另外,我觉得可以组织第三方势力,以民间手段参与其中,确保澳门赌坛卫冕成功。”
“第三方势力?”田振文疑惑的看着瞿辉。
“是这样的,他们双方对局,胜率是五五开。如果再加入一股搅局的帮着澳门赌坛,那他们的胜率就是六成多。”瞿辉搬出了沈斌那套理论,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田振文皱着眉头听完,开口问道,“老瞿,听着有点道理,但是去哪里找这样的高手?”
“主席,其实不需要高手,这股势力重在搅局。当然,手太低了也不行。主席放心,这方面的人才我还能找到。不过,赌资方面,恐怕得国家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