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顾大生这样做也很正常。
“老唐,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说完,顾大生给苏彪示意了一下,两个人转身走了出去。
苏彪没有发现,走在他身边的顾大支队长,大冷的天鬓角上居然流下了汗水。顾大生干了这么多年刑警,又跟毒贩打了多年交道,别看在警界是位老手,此时却是双手微微打颤,内心里忐忑不安。
顾大生没有使用刘国平给他的毒药,而是用了自己存留的一种粉末毒药。这种毒药是当年顾大生从一名云南侗族毒贩手里获得,本该上交赃物库,却被他偷偷留了下来。这种毒药是一种瘴气中生长的花木剧毒,但是用量少的话,不但可以推迟死亡的时间,最关键的是临床检验只能断定为突发性心脏停止。只是这种毒药极其罕见,顾大生曾经用宠物狗做过实验,在人身上还是第一次使用。具体能不能成功,顾大生也不敢保证。
唐友泽呆坐在床沿上,仔细品味着刚才顾大生所说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唐友泽总觉得顾大生言辞之间有点怪异。按说王子言如果有什么指令,顾大生第一时间传达完之后,就会像正常领导巡视一样离开拘押室。可是顾大生不但没离开,还说了不少废话。唐友泽很清楚自己是重点看押,一般情况熟人之间都会刻意回避。即便是有事情要暗示他,也会以最短的时间离开避免嫌疑。
唐友泽也不是一般人,当年在警校里逻辑学和心理学都是优良。顾大生这种不符合逻辑的行为,马上引起唐友泽的怀疑。细细品味着顾大生每一句话,唐友泽忽然觉得好像有一种告别人世的暗示。
唐友泽顿时从床沿上站了起来,一瞬间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或许是坏事做得太多,唐友泽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灭口’二字。
唐友泽坐不住了,他到不怀疑刚才饮料里有问题,因为顾大生先喝掉半瓶。唐友泽觉得顾大生这是暗示明天路上有人要杀他灭口,不管这个想法是不是多心,唐友泽觉得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
唐友泽走到房门前,砰砰的砸了几下,“来人,我有话说。”
一名负责看守的警员打开房门上的小窗口,怒声斥道,“大半夜的喊什么喊,老实点。”
“小同志,念在我也是警务人员的份上,帮个忙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唐友泽哀求着说道。
“你要干嘛?”
“小同志,您一定要答应我,帮我转达个口信,求您给我家属说一声,就说我让她照顾好姥姥。”
“你啰嗦什么,赶紧老实的睡觉。”看守的警员气愤的斥道。
“朋友,算我求您了。麻烦您一定转达,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妈的,你有病啊!”警官骂了一声,咔嚓把小窗口从外面关闭。
唐友泽脸色苍白的回到床上,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好像今晚就是他活在世上的最后一晚。现在他现在只是猜测,唐友泽也不能向警方提什么要求。唐友泽躺在床上,准备明天见到张副厅长之后,向他提出警示。
漫长的一夜过去,早上七点半,苏彪交接班之前买来早餐,准备让唐友泽吃完后等待张副厅长来提人。看守的警员打着哈气打开房门,苏彪拎着早餐走了进去。十几秒之后,房门内传来苏彪惊恐的喊声。
“快来人~唐友泽死了~!”
拘押室内,躺在床上的唐友泽身体蜷曲着,已经冰凉的没了人气。刑警支队大院顿时忙碌起来,还没上班的程方飞局长及省厅副厅长张毅伟立即赶到现场。程方飞局长当即命令法医进行尸检,并把值班的苏彪及两名警员带到办公室进行询问。程方飞和张毅伟看完监控,确定两名看守没有进过房间,这一夜只有顾大生与苏彪进去过。
苏彪向领导们详细讲述了昨晚与顾大生进去的经过,张毅伟与市局刑侦处人员经过监控分析,暂时排出了顾大生与苏彪的嫌疑。不到两个小时,法医的尸检报告出来,诊断为心脏猝死。
张毅伟感到很无奈,虽然他也怀疑这个尸检结果,但是只能暂定这个定论。消息传到市委市政府,方浩然陈研修等人均是感到愕然。温光辉亲自带着检察院法医,重新对唐友泽进行了病理检测。与先前的判断一样,法医给出的定论依然是猝死。
方浩然等人只能暗暗叹息,看样子王子言是命不该绝,唐友泽一死就无法继续追查下去。方浩然与几位常委听取了程方飞的汇报,根据昨晚见面的顾大生描述,说是唐友泽昨晚有自杀的倾向。顾大生断定这不是偶然的猝死,很可能是唐友泽服用了什么药物,想以死保护什么人。方浩然等人也是这么想,但事实就是事实,西丹的法医检测技术只能达到这一步。方浩然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公安部派来高级技术人员,重新进行最后认定。
当沈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差点没把桌子拍碎。包括韩成兵丁薇等人一致认为,唐友泽的死绝对是一场谋杀。只不过,目前没有任何证据,他们也不能断定是谁下的手。国安局专门调来监控录像,甚至连顾大生说话的口型都加以甄别,最终也没找出他动手的痕迹。关于那瓶饮料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