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水火相溶后的能量,梳理自身♀个过程中,季良助了她一臂之力,实在是因为靳芳菲透支的太过厉害,再加上身上有伤,一旦精神从亢奋中消褪,根本连基本的能量循环都难以做到。
十几分钟后。
“让我看看你的真正涅好吗。”靳芳菲在季良耳畔吐气如兰的说。
想了想,季良还是拿下了面具。
靳芳菲看着这个远比照片上清秀、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洁净出尘感觉的男人,不觉间连脖子都羞红了。刚才太疯狂了,而且季良看她的眼神让她知道,季良一直清楚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我要当你的正妻!”靳芳菲眉毛一挑,冒出这么一句。
季良伸双手将仍如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的靳芳菲推开,“想的美。”
猝不及防的靳芳菲险些摔倒,下体传来的疼痛让她冷汗直冒,一看之下,红肿不堪。靳芳菲又是羞恼又是委屈,撇着嘴,带着哭腔道:“你还是男人吗?”
季良很想回嘴:“不是男人你能成这样吗?”但最终还是忍住没说,男人跟女人发生这种事,总的来说还是女人比较吃亏,嘴上便宜也要尽占,显得太不厚道了。他一边凝聚流水冲洗自己身体,一边道:“维持这个能量结界很费力的,你不会想让大家看到你这副涅吧?”
靳芳菲虽然知道自己没理,却还是忍不住气苦道:“还不是你害的?”
季良不理她,冲洗完毕,身子一振,嘭!水雾蓬散,身上基本已经干了。
靳芳菲见季良根本不买账,只好软语相求:“我也想用水洗一下,帮帮我好不好◇求你。”
顺毛驴季良这次没有犯拧,上前帮忙,
“嘶……疼!”靳芳菲越想越觉得委屈,忍不住掉眼泪。季良手轻柔的抚上她的下体,淡淡的水蓝色光芒中,红肿渐渐消褪,舒适的感觉阵阵传来。靳芳菲低哼了一声,背靠进季良怀中,季良想要抽手,却被靳芳菲伸手按住,“还疼……”
季良没好气的在她屁股上又打了一下,“滚蛋。”……
几分钟后,剩余的璀璨能量被季良凝结成了一枚枚鸽卵大小的结晶,外面围着的人总算看清了结界里的情况,靳芳菲神采奕奕,娇艳明媚,状态比战前都要好一些,季良变化不大。不过那种清冽的、生人勿近的气质似乎多少有些缓和,没那么浓重了。
“给,这是你应得的。你的战能属性比较稀有,我利用了这一点。”季良倒是还算磊落,水火相济,有些像是他在另一个时空水暗结合,制造虚影能量,他是典型的大机器。而且运转良好,收益较多,如果将所有的水火融能算作5份,他吸收了差不多3份,靳芳菲则是1份,还有一份就是这些凝结物‖样他留了大头,一共十一颗,给了靳芳菲四颗,倒也够她用一段时间了。毕竟这东西是调节用的,假如人是机车,战能是燃油,那么这个就是机油。季良也是吸收后以储存为住,慢慢消化,他的真是战能上限及强度。并不比靳芳菲高很多,至少没有三倍那么多。
靳芳菲也知道这能量结晶的好。她向来以战能的质地和纯性自傲,认为整个中央编委会治下无出其右,可今天才知道季良的比她还要高上一筹,如果不是通过一系列手段将她的战能激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两者结合肯定会因不平衡而难以这么完美。不过,接过能量结晶的同时,靳芳菲狠狠给季良的脸上来了一拳。
“你有病?”季良怒目而视。
“不管怎么说,你多少还是占了本小姐的便宜!这一拳了账。已经是我大度的结果了。”说着。又赶紧补了一句:“公是公、私是私,不带一起算的!”
狩猎团和北宫城的一众人眼镜跌落一地〔么时候开始,他们英明神武的女战神也开始搞起这种很女人式的蛮不讲理了?公是公,私是私?对这位牛掰到不似这个星球的爷来说,有所谓的公吗?扯呢吧?
柳青哼道:“演的好戏!”季良有几分能耐她和龚虹自是比这里任何一个人都清楚,靳芳菲的那一拳,季良想要躲,就断无命中的道理。
接下来发生的情况,便是龚虹和柳青都没有想到的了。季良没再搭理靳芳菲,而是主动跑过来点头哈腰的认错,把他一贯的形象完全颠覆了。对北宫城和巡狩团的人们来说,倒是不觉得怎样特别,大不了发通‘平时装的挺酷,原来是妻管严’的感慨,但龚虹和柳青却是知道,这是季良故意摆出来的一种姿态,之前他的作为过于不尊重她俩,显然季良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当众低声下气,就是变相在赔礼道歉,也算是亡羊补牢。
龚虹刚强却又心软,季良这样做,差点就让她落泪,柳青很依赖季良,却又敢说敢做,密语问季良:“我和虹姐到底算你什么人?你也太过了。当着我们的面做那种事。你这不欺负人吗?”
“这事的确是我不对,我检讨,保证再也不犯类似错误。”季良态度倒的确是诚恳。他也知道这事从感情上讲,办的的确是非常的不地道,不能因为他战力强大,这个家都要由他罩着就什么得由他来,如果是那样,也就不能称之为家了。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