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其实是一个投机取巧的做法,是以这个空间卵在当初形成时,巨量的冰寒能量流以其门户为始发点、形成了一个冰窟为前提才得以实现的,否则在缺乏有效支撑点的情况下,季良恐怕也再潜心学习空间位面知识若干年,才有可能达成所愿。
接近着,季良将这个光幕隔绝整体推进,卡在空间卵的冰窟内壁,然后又建立了一道光幕,隔绝入口,便是如此,一个特殊的作业场地便诞生了。在季良想来。如果出了问题,那么他将前边的那道光幕一撤,澎湃的能量自然会向冰窟尽头的空间卵深处汹涌而去,而他则趁机返回现实世界。
建立了能量防护壁,季良以十方丝为机械手,仿佛拆弹兵般小心翼翼的开始在空间乱的冰窟中作业。
事实情况远非季良想的那样,壳被敲碎之后,内中并非是狂暴流溢的能量。而是像蛋清般的液态能量,只不过这能量可不是透明清澈的,而是青黑如铁,将之剥离之后。内中是一个蛋黄般软团团的物质,由透明的能量的膜包裹,极有规律的明灭着的淡淡的光。
这蛋黄般的物质表面,猛的光华一闪,一个人形的光影在虚空中形成,看模样穿着,正是那个死在密室中的人。
以精神交流的形式,这人一脸感激的对季良道:“谢谢你救了我,若不是你。我都不晓得要困顿多少年才能解脱。”
季良冷漠的反唇相讥:“精神的直接交流可不比普通面谈,可以配合表情进行欺瞒。精神交流想要欺骗,你至少要学会把意识分成深层和浅层两个部分,而只将浅层的示人,像你现在这样,我是可以一览无余的。”
光影换了态度,愈发恳切的道:“想我刘泽鸣与世无争。安守本分,在这穷荒之地偏安。还请兄弟放我一码,恩情定当厚报。”
“嗯,的确是厚报,有机会就吸进影世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季良道:“我说过了,你缺乏修炼,真实想法很容易就被我窥探到。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那些假惺惺的废话,省去好了。”
刘泽鸣的神情狰狞起来,色厉内荏的道:“小子,我没找没惹,却被你欺上门,你想怎样?”
“就是想跟你说几句话。了解下你的真实想法,可以的话,仍旧想用你本人,为我提供服务,毕竟影世界是你的意识创造的,契合度较高。可从目前的情况看,这个愿望恐怕也落空。”
刘泽鸣怒道:“我为什么要臣服你?你有什么资格要务服务?”
“能不说这类废话么?当然是以为我拳头够硬,所以你要屈服于我。”
“简直是欺人太甚,这世界还有没有公理,还……”
“好了,好了!”季良粗暴的打断道:“耍这种小聪明没用的。你以为你拖延了时间,外边的那些怪虫就能破开我设下的防御障壁?何况,你又是什么好鸟了?跟我谈公理,你怎么不跟那些被你奴役的人谈公理?”
“他们都是自愿的!”刘泽鸣吼道:“我根本没有强迫他们,天地良心。”
“嗯,你是没强迫他们,只不过他们寻求你的帮助时,你没告诉他们,在那个世界,受特殊能量的影响,他们会变成不死不活的怪物。”
刘泽鸣变色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季良摇摇头,“你是自我选择性失忆还是怎么的?一早告诉你,你的思想对我没有秘密可言,偏是不信。我还知道,你接下来打算用那些人的生命要挟我,别说他们已经不是人类,就算是,你觉得就可以要挟到我了?我是圣母?救世主?”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根本都没有想,你是怎么知道……”
“自己翻喽,以我远凌驾于你的精神力级别和技巧实力,在目前这种情况下直接阅读你的记忆并不困难。好了,也看的差不多了,乏善可陈的过往,略显惊艳的一段奇遇。作为掠夺者,良心发现的给你惟一的一次机会,无条件臣服于我,马上。”
“不,我宁肯跟着我创造的世界一同毁去,也不会便宜你,你这个强盗,恶棍,我日你们全家!”
“惹怒我的算盘还是省省吧。你想借我的手,毁掉这现实与影世界惟一的联系,好让你在那个世界残喘恢复?你觉得你的意志已经跟那个空间完全融为一体,能制造并操控那些巨虫怪就是证明?错了,让我来告诉你真相,你的灵魂本源在这里,它和构成影世界的源物质,才是影世界的根本,一毁俱毁。你所认为的和影世界融合的意志,不过是灵魂的投影。”
“那有怎样?”刘泽鸣一脸狠戾的道:“老子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你他妈的叨咕这半天,还不是看中我的空间,想据为己有,我偏不让你如愿,我就是不合做,你放手来吧,告诉你,大爷毛都让你捞不到一根。”
“你说的没错。”季良神色坦然的道:“我的确是图谋你的影世界。但到不是非你而不成事。只是觉得,谋财不害命,给你留了一线机会,日后未必就不能融洽相处,毕竟一个特殊空间现在是奇货可居,可十年、二十年后,我自信有办法自己开辟个空间出来。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