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死贵死贵的那种,莲花堡的觉醒者出去狩猎,也就是大收获的时候,能得到类似这样的物件一两件作为酬劳,一般情况下,狩猎两三次,都未必能获得值这一件的吃食又或生活用品,李婶真的是被柳青的大手笔给震撼到了。
“妈,像龚虹男人这样的觉醒者,根本不差这些东西,收起来吧。”老大是这家里的当家人,此时一锤定音,不过他并不觉得开心,相反,心情很抑郁。他也是曾经有妻有儿的,只不过都死在了浩劫初期。跟季天德一家搭伙过日子后,他一直很希望能娶龚虹做老婆,李婶,也中意龚虹,觉得龚虹性子好、勤快、知书达理……可龚虹却是从不假辞色。先前,他还有点想不通,现在他倒是想通了,可还是觉着很不舒服,尤其是柳青的说辞:“感谢你们一家对我公公……”好么,感情还是三妻四妾,就算这姓季的有本事,可值当的龚虹这么好的女人用情如此之深么?
“哥,这季叔的儿子真是太厉害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觉醒者。”二子打断了李家老大的思路,就听二子继续道:“哥,我估计要不是你刚才说了句客套话,我就让季熟的儿子给废了,我发力试探,结果能量狂泻而出,都不受控制,现在战能都见底了,险一险就伤及本源。现在想想都后怕。”
老大沉着脸,道:“你也知道怕?我跟你说,你这毛躁好胜的性子真得改改了,不为别人,也得为咱娘和秀芹多想想。别觉着自己是觉醒者就多了不起,咱们就是混个相对好的日子的命,就算有心思,也要等时局稳定了再说,这几年,夹着尾巴做人吧。”
“嗯,大哥说的是。”二子应着,撇嘴摇头,自语道:“你说,这人跟人真没法比?都是觉醒者,季叔的儿子咋就强的那么邪乎呢?”
这时,李婶和二儿媳秀芹顺着竖梯上来了。老大招呼“吃饭,吃饭!”说着就拉桌子。二子也跟着摆碗筷。
李婶叹气:“天德这儿子,感觉有点愣头青,水都没喝一口,带着人就走了。”
“妈,那不是楞,是心思太重,想的太多。而且这种人,颐指气使、动辄就要人命,待的久了,真可能出事。”
“啊?那天德跟龚虹还有妞妞,跟上这种人命油子还能有个好?”
老大哭笑不得,“妈,哪用您操这心,依我看,就是把咱莲花堡所有的人绑一块儿,季叔那儿子一只手就能全部撸倒,他不欺负人那就是阿弥陀佛了,还会被人欺负。不过人家是真菩萨,咱们可都是泥胎,陪伴不起,被旁人迁怒,都受不了啊。”
李婶不乐意道:“老大,不是我说你,你哪儿都好,就是多少有点太窝囊,这莲花堡,谁见了咱家人不得礼让几分,还怕被迁怒了。”
这时二子插嘴了,“妈,这可不是大哥窝囊。莲花堡的人让着咱们,那是普通人。而但凡敢跟季叔儿子叫板的,估计就得是阎立文那个分量的人。”
李婶这回不说话了。阎王是个什么分量的人,她还是心里有数的,他们家,不也是捧着人家的饭碗么,惟一值得称道的,或许就是不那么奴颜婢膝而已。
老大这时又说:“妈,季叔儿子留下的那些东西,手紧点儿,别露了。我估计这几天恐怕不太平。等过些日子,再慢慢消化。”
“嗯,我懂。秀芹已经有两个月身子,正好需要营养多补补,还有你,龚虹是个好女人,可现在该醒醒了吧?”
“妈,我那不是希望能有个优秀的后代么,这一眼看到底,觉醒者就是上等人,都是觉醒者,后代是觉醒者几率会大很多。”
“哦,那是得好好瞅瞅”……
李婶一家一边吃饭,一边计划着新的未来。他们跟季天德、龚虹和妞妞一起生活了两个多月,也是有一定感情的,只不过,浩劫让活着的人坚强了很多、现实了很多、也冷漠了很多,过去的,也就过去了。李婶的老伴儿死了,大儿媳和孙子死了,连两个闺女也音信杳无,估计也是凶多吉少,经历了这些,还有什么离别值得太久的牵肠挂肚?
季良背着季天德行在街上,路过的人都向为之侧目。季良、柳青和小曼,三人的整洁程度,以及精神面貌,对这莲花堡来说实在显得太另类了。
也有不少人是认得龚虹的,很客气的跟她打招呼。迫于生活的压力,龚虹后来作为觉醒者,参与莲花堡组织的狩猎,维持着这个家的用度开销,而且龚虹有季良留下的正法传承,本身底子也好,在莲花堡的觉醒者中,实力能排进前十,更何况还有季良后来托妞妞捎给她防身的冰爆符文珠之类的器物。再加上性情温和、平易近人,所以人缘不错,也就是因为季天德病倒,又受一些其他琐事拖累,否则到也用不到跟李婶一家搭伙过日子那么麻烦。
“咦,那边发生了什么情况,怎么会有那样的光芒。”龚虹上到街上不久,就看到了远处的日光区域,此刻那边已经是人头涌涌,人们争先去享受免费的日光浴,搞的很是热闹。
走在龚虹身旁的柳青道:“那是良哥先前用了颗阳炎珠,很小的一颗,就有简单的能量循环在里边,能够从虚空中吸纳能量做灯油,而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