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大王,可若是不济、自会被取代。你们呢?”
停顿之后,季良进一步道:“连你们都是这样,你让我对这个zf,对这个党有信心?你确定这是有诚意的一个建议,而不是看我实在有价值,抱着不管这些那些、先逮住利用一把的心思、所编造的一个理由?”
秦国平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是真的被窘到了,季良的犀利言词,让他无言以对。
秦国平有权力没错,却也受其所限。光是当初的那份报告,就让他焦头烂额,警醒决策层没做到,反而被要求迅速拿出成绩。他去哪儿拿成绩?一个谎言出口,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言弥补,他也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圆谎的泥潭,真是什么实事都没干成。
龚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季良这么聪明的人面前,撒谎抵赖那是侮辱人家的智商,也是自毁形象,一点实用都没有。而事实就是,小张和柳青,至少在私人方面是有成绩的。前者打造了避难所,并且制定了结合实际的逃难计划。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成绩正在进一步的扩大。
后者,跟季良这段时间过的日子有些像,那些以前不好意思做、又或这样那样的原因没做成的想法,一一去尝试了,比如说诬陷一直对她有觊觎之心的上司耍流氓,一顿胖揍使之名声扫地、住了院,还有勾引了她男友的前闺蜜,当众撕破脸,连带着她男友都是一顿抽……很多人都说柳青心理变态,疯了,可她知道,柳青从没像现在这么开心过。
可她呢?事业方面依旧一团乱麻无进展,家庭方面跟女儿的沟通也没达成预定目标,季良的浩劫预言她信了,可转化到实际当中,却像个屁一样,放了,然后再没动静了。难道她没想过浩劫的悲催?不是!难道她没有在乎的人、希望他们平安、不受伤害?有,她还有父母,也不乏兄弟姐妹,可她什么都没做,因为组织有保密条令。因为这样那样的束缚。
此时此刻,龚虹感觉自己就是死忠于昏庸之主的禁卫,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为此而后悔,她已经习惯了涉及考虑这类问题自动屏蔽,可季良的话偏偏狠狠的撕裂了她心中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