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以他的身份地位,是不会亲自带团的。
说起来,王力对学生们在这次冬令营期间的表现很不满意。他自己私下里分析,觉得过去冬令营举办成功,绝大多数小组都表现不错,很大程度是因为有大龄插班生,这些插班生文化课、理论课不怎么样,但实践都是一等一的厉害,因为往往都有数年的军龄,大都是一线的低级军官和优秀战士,被认为是可造之材,所以回学校进修。有这些人在,低级错误犯的自然就少。
但不管怎么说,院校也好、军方也好,关注这次冬令营的、都早已被养叼了胃口,连他都觉得看不过眼,更何况是其他人?王力甚至能够想象的到,这时候,恐怕已经有不少人专程等着他回去、以便冷嘲热讽、借机打击他。客观因素再多,这次冬令营举办的不咋地毕竟是事实,而作为组织这一活动的最高负责人,他肯定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于是王力一早就琢磨上了,如何扭转不利?思来想去,他觉得突出优秀者,是个不错的办法。不是我活动搞的不好,是一些学生确实不济,觉悟有待提高、思想有待端正、动手能力也有待加强。不信?你看季良所在的这个小组……
正像某位牛人说的那样:胜利时,需要英雄,失败时,更需要英雄!
王力觉得,在季良身上,就能做一篇好文章,做的好了,不但能证明他的冬令营安排是合理的、合适的、有水平的,还能让这次冬令营成为一个经典。而要达到这个目的,自然离不开季良的配合。
所以,让季良引导精英议会走上‘正确’的发展道路,对王力来说,不过是一次试探,他想看看季良的态度。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还是一个叛逆的自大者。
结果可想而知,正在找靠山、攀关系的季良虽然不知道王力的身份,但这种情况下自是不会不知天高地厚的玩个性,而以他素来的谨慎,也不会卑躬屈膝、以至于表现的太过。所以才有了开始时的‘拥立之说’。
给王力的感觉,这说辞当然是不可信的,不是理论的问题,而是季良的种种表现,充分的证明了他绝对是占主导权的。即使曾暂时交出权力,也不过是以退为进,让那些不合拍的浮出水面,然后进一步巩固权力地位。时至今日,精英议会虽不是独裁,却也只有季良一系,季良的提案,没有任何一次是被驳回的,有11年级的监护者在,这些王力都知道。
也正因为如此,王力觉得季良的表现很正常,而且不愧聪明过人,借口都找到的这么好。如果季良真的能做到毫不恋权,王力反而不放心了,他本身手握重权,明白那种掌控感是何等诱人,并且一直以来都保权、争权,而某个人一穷二白,辛苦抓机会组织势力,获得权柄,然后说放就放,这样的人怎么能放心?
这次谈话,就在季良秉持某核心思想的并不如何显刻意的表现下变得融洽而圆满,季良答应了王力提出的要求,主要有两个方面,一个是把精英议会带好,使他们实在的提高,比如说意识、动手能力、理论应用,这些都是菜鸟们的短板,如果季良能让这130多好人,在这些方面有明显的进步,自然也就证明了这次冬令营举办的是成功的。而做到这些,对季良来说不过是顺势而为,在安排新的团队任务时,有目的的将相关活动的增强便可以。
另外一个方面,王力希望季良能够配合校方的工作,当然,实际上是配合他的政绩工作。先期是要季良整理一份材料,就以《冬令营日记》为题,围绕一次次竞赛式的活动,描述下是如何思考的、如何做到、遇到了什么困难……说白了就是一个报告,但要求故事性强些,且不能脱离写实风格。至于后期,也许还需要季良在高校的各班级做报告会什么的,那就是看情况而定了。
这个对季良同样难度不大,他本来就有做详细记录的习惯,其格式就是便于资料存档的报告模式,很少带感情色彩,但几乎所有他认为重要的内容都会予以记录,以方便总结学习,现在只需添油加醋,回忆下当时的心情、以及实际当中其他人的反应,搅合在一起,这就ok了,至于报告会,也算是个让更多人认识他的机会,即便季良本身对这种事情不喜,甚至可以说厌恶,但于他的大计划有好处,该捏着鼻子认、那就得认,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至于回报,季良干脆没提,这不是集市买东西,钱货两清,他在高校的学习生活才要开始,累积些人情的价值可比立即兑现成某种并不特别紧要的好处划算,而且他清楚,主动讨要好处,很易遭反感。但凡手握权柄的,很少有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的,给什么、怎么给,掌权者自然有算计。
果然,王力见季良上道,笑着说:“季良同学,想要什么奖励啊?你可是冬令营开营以来表现最出色的,而且我相信在今后的几天里,很难有人能超越你,理当予以重奖。”
“我就想能一次多借几本书,我家离学校有点远,来回往返,有点浪费时间。”
王力笑着半开玩笑的道:“呵呵呵,这算什么要求?没问题,只要你不是打算把校图书馆搬空就行。”
季良的表现让王力满意,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