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神佛保佑,千万别是这事留下阴影,才害得花婉爱走失眼光,看上那老板的。
花清远要用丹田真气平抚,才能把他破裂的思想,归还在一起,走正常思考的线路,如何在没有胖揍那老板一顿、把那老板揍成胖大海之前,与他二姐好好交交心。
程蝶衣则在想着,要不要念着这十几年来,和那老板的雇主情份,偷偷告诉那老板一声,快点卷铺盖逃命去吧。
“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呢?我二姐深闺藏秀,大门口不迈出一步的啊。”
花清远这一点实在想不通,程蝶衣眨眨眼睛,“你二姐给我们剧院管帐,已经管……快五个月了。”
“什么?”要不是程蝶衣坐在他腿上,花清远差一点儿又跳起来,“竟然这么久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程蝶衣很惭愧,“我以为你二姐接那老板的活儿,就是想找点乐子,谁知道会……会……扯出这事来。”
花清远在程蝶衣这话里,又听出点意思来,“赶晴是那老板主动找来的?这胖货,从一开始,就没按好心。”
程蝶衣无语了。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
这么多年,戏院的帐目,都是那老板自己管着的,怎么会突然觉得力不由心,想雇个帐房,还找到花婉爱这里来了,不怪花清远怀疑他的。
程蝶衣心里也犹豫,这么多年,他与那老板接触,觉得那老板这人虽爱贪便宜,有点惟利是图,但心地不坏。至于那老板对花婉爱是什么心思,他就真摸不清楚了。
不过,程蝶衣相信,任何人都逃不过花清远的火眼金睛,不管那老板打得是什么主意,等花清远和那老板谈过之后,一定会揭了那老板的画皮,看清楚那老板的真面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