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楼,跟着萝卜过去了。
到了花清远和程蝶衣的主卧外厅,不等花清远说,心领神会地奔了梁雪那里。
梁雪一见菊仙,就如找到了依靠,一头扎进菊仙怀里,哭得更凶了。
两世里,花清远最头疼的就是女人哭了,程蝶衣也没有办法,两个人一起拿眼神示意菊仙,赶紧劝
菊仙连忙拍着梁雪的后背,又不知道从哪里劝,张嘴结舌了好一会儿,才说:“可别在哭了,哭坏了身子,你家男人会心疼的。”
这话不说还好,说完,梁雪的头脑里立刻浮出花清迈在日本宪兵队受罪的情景,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哭得声音更响了。
花清远一点儿不想在呆下去,就着苦瓜打来的温水,快速地洗完脸,然后回里屋换衣服。
程蝶衣也趁着这个空隙,钻去里层的地下室,去给花清远找那个花清远所说的明朝永乐年间的景德镇鲜红釉刻龙玉壶春瓶。
程蝶衣微叹,那一对瓶子是花清远的喜爱之物,他偶尔拿在手里把玩,总是会和程蝶衣说多年以后,这就是无价之宝。
其实放在这个年代里,这一对瓶子,也是价值连城,值了不少的金子。
在花清远听到花清迈有事后,连个眼都没眨,就把这对瓶子舍出去,真算是视金钱为粪土了。
花清远还真没有做到这个地步,他只是不贪而已,身外之物何时都能赚来,人命却是换不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什么也不说了,我慢慢写,东北这天,没暖器,好冷好冷好冷,外面还下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