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应用物品及妆奁。也就是说,与其他嫁
妆不同的是,皇帝后妃的嫁妆,并不由其母家备办,而是由朝廷统一筹办。因此,大婚礼仪处的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筹办皇后妆奁。
首先要决定妆奁的具体内容——即开列出妆奁清单。皇后的嫁妆由有关大臣共同商议拟定,再经朝臣、太后、皇帝的反复讨论、增删,才能
最终裁定。同治八年(1869)四月,恭亲王奕沂等即将大婚应用物品及皇后妆奁清单“公同酌拟”,“恭呈御览,伏候钦定”。皇帝本人、两位太后分
别对所拟妆奁进行了仔细斟酌、修改。这一点可从《红档》大婚妆奁单的原始档案上反映出来,清单中的“各色堆花绫四十匹、各色绒线四十匣”等
项后注有“此款上添”字样;“硬木箱十对、硬木匣十对”等项后注有“原拟八对,上改十对”字样;“朱漆描红漆龙凤箱十对”等项目后注有“原
拟朱漆描金龙凤箱八对,上添改朱漆描红漆龙凤箱十对”字样等,可见年轻的同治皇帝对于未来皇后的妆奁十分关注,进行过仔细的审读,对于缺少
和不足的项目亲自进行增补。慈安、慈禧二位太后也针对妆奁清单下发鼓旨:“皇帝大婚皇后需用妆奁,除绰绣氅衣、衬衣等件著再听传,其缂绣蟒
袍料及衣料颜色等项,即照添改数目办理”。如此妆奁清单经皇帝、太后最终裁定,方可交各处分头筹办。
皇后妆奁分为“内办”与“外办”两种方式,从以下恭亲王奕诉的奏折中可以反映出各类物品的分配采办情况:
和硕恭亲王奕诉等谨奏为奏闻请旨事,恭照皇帝大婚皇后需用妆奁,前经臣等酌拟款项数目奏准在案。惟查款目较繁,亟应预为恭办。所有
妆奁单内朝冠、朝珠、凤钿、首饰、玉器等项均系由内办理恭进。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如意并御用朝冠及妆奁内陈设金银器皿,拟请由京制造购
办外,其御用凉冠、正珠,并木器、铺垫、门帘、帐慢、衣料缎绸、皮张,及恭备内廷主位袍料缎绸,并分赏王妃命妇袍褂料等项,以及前经准纳采
、大征礼应用缎匹拟请分交粤海关监督,江南、苏州、杭州织造,并奉锦山海关道先期恭办,统限于同治九年八月内一律办齐,解京以备应用。至承
办此项差务需款巨,所有三处织造织办缎绸等项需用银两,应请旨饬下各该督抚赶紧妥速筹款,拨交该织造等敬谨织办。如官设机张不敷,即著该织
造妥为购办,核实开销,总期无误要需。其粤海关监督、奉锦山海关道备办木器皮张等项,所需银两应由该监督等会商,各该督抚将军迅速筹款,即
著该监督等妥为购办,务于限内办齐解京,以昭慎重。谨将臣等酌拟分交各处恭办款项数目分缮清单恭呈预览。俟命下之日臣等即行移咨各该处敬谨
遵办。为此谨奏请旨等因,于同治八年六月初十日具奏。
可见,皇后妆奁的筹办不仅是其娘家不可能承受的,即使内务府乃主整个皇宫、京城都难以完成这项任务,必须调动全国上下的力量共同进
行筹办,甚至需要去国外采办。“至于钟表、穿衣镜等件,内地仿做者均不得法,必由外洋购办,方可合式”。此处,奕诉将妆奁分为“内办”、“
由京制造购办”和分交粤海关监督,江南、苏州、杭州织造,并奉锦山海关道恭办等几类,分头筹备。根据《红档》的记载,除奕诉在奏折中提到的
机构之外,还有其他的机构也参与了皇后妆奋的筹备,如《红档》卷十三中有大婚礼仪处给广饶九南道的行文,其中提到,“皇帝大婚皇后妆奋内需
用瓷器等件,经本处奏拟请交广饶九南道敬谨制办一折,于同治十年二月三十日奉旨著照单传,钦此。相应抄录原奏清单札行广饶九南道,敬谨选择
精细匠役加工制办,务于限内办齐专差解京”。广饶九南道属于后来增加的筹备机构,负责筹备皇后妆奁中的瓷器等项,奕诉在同治十年(1871)二月
的奏折中也提到此事。类似九南道这样的机构应该还有。
那么,各筹办机构如何分工?《红档》“妆奁册”中亦有明确的记载.首先讨论“内办”的项目,包括:
如意冠四顶(均随各式镶嵌宝石帽花黄绫冠盒)、熏貂朝冠一顶(镶嵌珍珠石随黄绫冠盒)、熏貂朝冠一顶(镶嵌仿珍珠石随黄绫冠盒)、
天鹅绒朝冠一顶(镶嵌珍珠石,随黄绫冠盒)、天鹅绒朝冠一顶(镶嵌仿珍珠石 随黄绫冠盒)、
团凤飘带帽成分(随黄续冠盒)、团鹤飘带帽成分(随黄绫冠盒)、万福飘带帽成分(随黄绫冠盒)、万寿飘带帽成分(随黄绫冠盒)、双
喜字飘带帽成分(随黄绫冠盒)、双如意飘带帽成分(随黄续冠盒)、牡丹花飘带帽成分(随黄缝冠盒)、海棠花飘带帽成分(随黄绫冠盒)、
珊瑚朝珠二盘(随朝服用)、珊瑚朝珠成盘、翡翠朝珠成盘、碧呀瑶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