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人龙一族的确自成系统,董林心里若有所思的想着,
这时,那老者已将董林的话语,给那中年人传了过去,中年人先是一愣,但马上面露惊喜之色,不住的作揖不说,嘴里叽里呱啦的对董林说出了一大堆话來,满是兴奋之极的神情,
董林还是沒有听明白,见到对方神色如此,心里一怔,不由得将面孔转向了老者,
老者自然明白董林地用意,急忙上前给董林解说道:
“仙师大人,这位顾先生是此船的东主,他打算邀请仙师去他居住的佐幸岛居住,他愿意供应仙师修行的一切费用和开销,”
“佐幸岛,”董林摸了摸自己下巴,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见董林这般无所谓的神色,中年人的双目更加热切了,嘴中又是一连串的话语吐出,从他说话时赔笑的样子,董林不要老者翻译也明白,此位多半又是说了什么丰厚的条件,想让自己去那个佐幸岛,自己事多着呢,在这里可不能久留,还要急着回去接海清她们呢,
于是,不等老者给自己翻译,董林便不客气地一挥手道:
“你先告诉这位东主,我新到贵地对这里地情况不太熟,不会冒然答应什么地,等我多了解一些事情后,再决定去不去他那个佐幸岛,而现在我不懂你们的言语,我希望他能让我随此船几日,让老先生教我一些当地地言语和顺便了解一下当地的习俗,”
老者听了此话,不敢怠慢的忙向那中年人如实的解说,
中年人听了后,脸上明显露出了几分失望之色,但仍恭敬的向董林施了一礼,然后向身后的其他人大喝几句,顿时所有人都一窝蜂的退回了船舱,而他自己也向老者讲了句话后,便倒退着下去了,
如此一來,船头上就只剩下老者以及董林和徐灿了,
老者见此,笑着跟董林说道:
“仙师大人,顾东主答应了您的要求,而且为了方便您和仙子就寝,还给您腾出了一间上房,仙师可跟我一同过去,”
董林觉得徐灿搂住自己的手臂突然一紧,不过神情上却自然的很,淡淡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这叫郭长生的老人小心翼翼的在前引导,董林和曲魂则跟在其后的进了船舱,
“真够大的,”这是董林进入船舱后的第一感觉,
船舱内四通八达,到处都是走道过廊,也不知道有多少个房间,
期间董林碰到的几名凡人,都面露敬畏之色的给董林自动让开了道路,
跟着老者转了几个弯后,董林和徐灿就到了一个宽大华丽的木门前,
郭长生毫不犹豫的将其推开,然后身子一侧,请董林先进去,
董林也沒和其客气,和曲魂一前一后的走入了屋子,然后四下打量了一眼,
别说,这个屋子还真的不错,
不但空间够大,而且而且装饰精美,呆在里面沒有丝毫气闷的感觉,但最让董林奇怪的是,在屋子的角落里竟有一颗花盆栽种的奇异小树,
这树,笔直的一根主干却沒有任何树叶花朵,宛如瀑布一般撒下无数细长的细枝条,而且整棵树,通体荧光闪烁,竟仿佛是银河下落一般,
看似华丽,却沒有什么灵气,不是什么灵木,这种奇树,董林还真沒见过,露出了好奇之色,
“看來,仙师以前沒有见过这龙须树,此树的确不是常见之物,它不但外观华丽,而且放在气闷之处,则可让空气变得新鲜纯净,而且一旦遇到风浪來临之时,它可以提前预示,那边枝条变蓝,就意味着那边将由暴风來临,可以及时躲闪,实在是跑海之人的难得宝物,”
老者看到了董林眼中的讶色,恭敬的给董林讲解道,“就是这树种植不易,我们东主这种财力气粗的人,也不过弄到三四株而已,”
董林听了淡淡一笑,沒有说什么,这位郭长生明显是替他那位东主讨好的意思,他怎会听不出來,
董林在徐灿的陪侍下,就在屋内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郭长生毕竟只是凡人,则有些拘谨的站在董林身前,不敢随意的落座,
见对方这般拘束,董林笑了笑,和颜悦色的对其说道:
“郭老先生,不用这般客气,请坐下來说话就是了,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好好向先生请教呢,”
郭长生听了此话,口中连称“不敢”,依旧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见此情形,董林微皱了眉头,便不再勉强对方了,
于是,他略想了下后,便开口直接问道:
“在下是从其他地方无意中來到此处,不知王先生能否先给我介绍下附近的形势,以及当地的习俗,当然若是能多说下我们仙师的事情,那就更好了,我一定会重谢老先生的,”
董林说这些话时,神色平静之极,虽然所谓仙师,应该指的就是修真者,但他说话很小心,沒有确定之前,丝毫不敢透漏自己修真者的身份,顺着老者所说的仙师询问,小心无大过,
郭长生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