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身边的万俟卨说道:“这是本官的贵客,本官今日主要是陪着他來的,你去将所有的姑娘都找來。”
“秦大人放心好了,媚儿晓得,你的贵客那就是媚儿的贵客,媚儿一定让姑娘们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青楼的老鸨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伶俐人,立即反应过來,应付了秦天德一句,又以更灿烂的笑容转向万俟卨:“哎呀,这位客观,看您脸生,应当不是本地人吧,我们莺莺楼不是吹的,方圆百里有谁不知,你算是來对地方了,几位快请进,姑娘们,來贵客了。”
大堂中的桌案旁边已经坐满了男男女女,在歌舞声中饮酒调笑,好不香艳。
秦天德让老鸨开一个房间,摆好酒席,然后皱着眉头顺着楼梯走上二楼,一路瞟了好几眼唱歌伴舞的姑娘。
來到房间里,秦天德先是请万俟卨坐在首位,自己则是配做一旁,二人带來的手下则是分立两旁,等候着老鸨将楼中的姑娘们都带來。
过了好半天,老鸨才带了二十几个装扮各异的年轻女子走了进來,嘴里还不停的解释着,说好多姑娘都有了客人,甚至都宽衣解带了,所以來的有些晚了。
秦天德放眼望去,只想开口骂人,这些女子实在是太普通了,其中有几个普通的都可以称得上极品了,除了个别几个长的勉强还能算的上中上,其余的不堪一睹。
不过这些姑娘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打扮的却相当讲究,或者说是相当的有水准。
有一部分扮的清纯可人,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一脸娇羞的模样,秦天德等人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时,有几个居然脸红了;还有一部分打扮的花枝招展,一个个搔首弄姿,朝着二人舔唇眨眼;另一部分则是,,,,。
总之这些姑娘几乎将各种各样性格的女子都表现了出來,排列在二人面前。
看到万俟卨微微皱了皱眉头,秦天德率先开口道:“就她们这些人么。”
“大人,我们莺莺楼所有的姑娘都到了,难道您还不满意么。”
这能让人满意么,秦天德心中纳闷,就凭这些货色,莺莺楼是怎么成为钱塘县的第一青楼的呢?“姿色太过普通,难道就沒有好看一些的么。”
“哎呀,大人,你这话是怎么说的。”老鸨风骚的來到秦天德身边,手中的绣帕在秦天德面前抖了一下:“大人,您是來找开心的,到时候熄了灯火,谁还能看清模样,长得好看不好看还不都一样,只要姑娘们功夫好,身子嫩,到时伺候的您飘飘欲仙不就行了。”
噗的一声,秦天德刚刚入口的酒水全部被喷了出來。
经典,太他妈的经典了,这老鸨要是放到后世來拉皮条,说不定能成为皮条客中的NO.1。
秦天德正想发怒,万俟卨伸手阻止了他:“贤侄,你的好意老夫心领了,就这样吧。”
“可是世叔,这些实在是庸脂俗粉,您看上哪个了。”
“她。”万俟卨伸出手,指向了老鸨。
这品味也太独特了吧,秦天德瞅着被厚重的香粉掩盖了年龄的老鸨,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面的姑娘们还有被万俟卨所指的老鸨也都愣住了,多少年了,來了青楼不找姑娘却对老鸨感兴趣的客人她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里面万俟卨最大,他说怎样那就怎样,秦天德甩给了老鸨一百两银票,看着的激动万分的老鸨领着万俟卨离去,房内的姑娘们也鱼贯而出,他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題。
在他刚进入大厅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的歌舞及其眼熟,歌是用《夜上海》改变成的《夜淮阴》,曲调都一模一样,而舞也是充满了现代气息,甚至还有脱衣舞。
再加上刚才那些姑娘们的打扮,他心中起疑,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有一个穿越者么。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房间内还剩下的龟公,淡淡的问道:“你们大堂中所表演的舞蹈是何人编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