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在衙门吃过早饭再回去吧。”
衙役们道谢,有人说:“又是宵夜又是早点的,不知道会不会把县衙给吃垮了。”
江德弘笑了笑,没接话,自己举着伞慢悠悠的入了雨帘,在如银丝的夏雨里走出了衙门。他知道,宵夜和早点并不值得衙役们感激,他们只是能够省一个银钱算一个银钱,日积月累下来,那些口里省下的东西就够孩子上学堂的费用了。
江德弘估算着豪强们还能跟他对抗多久,才会把自家的粮仓掏出来些,一边打开了县衙的偏门。
连日的雨,街道上到处都湿漉漉的,透着股阴凉,大门外一个黑影子往墙边又靠了些,哆嗦着搂紧了自己的双臂。
江德弘随意瞟了一眼,问门房:“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门房道:“来了两天了,本来一直在周围转悠,可能昨夜太冷,才睡在了门口。”
江德弘道:“给她一件衣裳打发她走。现在地牢里都是青壮年,都是去修堤坝的,她一个女儿家进去除了混饭做不了什么。”
门房哎着应了,进门去拿了粗布衣衫给披在了那人的身上,对方似乎惊醒了,从披散的长发里面斜眼看了看门房,察觉还有人在,又去看江德弘。
江德弘看不清她的面容,只安慰道:“县衙的厨房就快有早点吃了,你等下去拿两个馒头再走吧,别睡在这里了。”他看对方衣裳明显只是脏了,并不是乞丐的那般破烂,显然并不是无家可归之人,所以根本不打算照拂很多。
那人却惊挑起来,露出一双璨如星光的双眸,她喊他:“伪君子!”
作者有话要说:哎哟,这一章写得我腰酸背痛的,为毛写到公主的部分我就想抽她呢,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