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枯竭的时候,只好躲着她多多读些书,否则在家里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大臣们无不哈哈大笑,只说他:“你也有妻管严的时候。”
穆承林正色:“怎么可能!那事万万不可能出现在本官的身上。”
至此,但凡穆承林在看书,不管他看啥书,大臣们都会取笑他一番。一直到多年后,有个后辈不小心撞翻了书册,才发现书皮里面另有乾坤。当然,那时候穆大人的儿子大了,那些个杂书也早就换成了户部的账本,在众位户部大臣的眼皮子底下翻出了无数的‘乾坤’。
当初查出有孕是腊月,转瞬就过了个年,年后又忙活了一阵,人再轻松下来已经是三月了,江德昭的孕吐也终于平息。她的食量眼看着每日里增长,穆承林又给府里添了两个新厨子,一个专门给江德昭开小灶,做些孕妇吃的补食,另一个是个糕点师傅,酸甜苦辣各味糕点都做了个遍。
这还不够,只要是沐休,穆承林就带着江德昭出去走动走动,去别庄赏花、钓鱼、看人放风筝都是寻常事,偶尔还会跟着穆承林布几个小陷阱,等着冬眠过后的动物自投罗网,那时候,野味也是餐桌上不可或缺的一项。
这日里穆承林一直显得有点魂不守舍,总是在暗处莫名的盯着江德昭,那火辣辣的眼神想要让她忽略都不行,好心的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穆承林很是镇定:“没有。我只是在观察你的肚腹,觉得比以前大了些。”
江德昭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没觉得啊,没鼓出多少来。”
穆承林手上拿着一小瓶药膏:“已经有点显怀了,我给你抹些药膏,省得儿子胀得你肚皮疼。”
江德昭嗅了嗅那带着清香的药瓶:“这是太医院的人给的?”
“自然。”说着就迫不及待的撩起她的裙摆。因为有了身孕,江德昭再也不敢穿那些束腹的衣裳,只穿襦裙,束紧了上身,至心口而下都是宽大的裙摆一直坠到脚踝,舒服又轻便。
穆承林把她按在榻上,特意在腰间垫了几个软垫,自己蹲着身子由下而上的仰视着她。
江德昭正捏起裙摆,里面的绸裤从腰间解开滑到了臀·部,露出白·皙的肌肤。她整个人背着光,耳廓被春日的暖阳给熏得近乎透明,瞧着粉·粉·嫩·嫩十分可人。低垂的头,半仰·卧的身子,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诱·人·腰·身,都无声的带着些半青不熟的诱·惑。
穆承林勉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倒出些许软软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她的腹·部。药膏是凉的,指腹是温热的,肚·脐周围的肌肤是滚·烫的,江德昭的眼睫剧烈的颤·抖起来,抿着唇,尽量不去看对方专注的神色。
他涂抹的范围很大,绕着圈子往上就要抚上胸·口,逐渐往下,那绸裤已经快要滑到了底,露出桃花源处一点点茜草来。穆承林凑过去,伸出舌头,冷不丁的快速的舔了一下。江德昭一震,裙摆差点都散了开去,她轻声说:“你别胡闹。”
穆承林的大手在她腰间揉了揉,抬头去吻她那已经烧起来的脸颊,含糊的回她:“太医说三个月已经可以行·房了。”
江德昭往后倒了些,头压在了榻上:“那也会伤了孩子。”
穆承林半撑在她的上方:“我轻些。”
江德昭不去看他,他又钻入抹·胸·内,去咬她胸口的柔·软:“我保证,今天不玩别的花样,我们安安静静的享受下鱼·水·之欢,嗯?”最后那个询问几乎是百转千回,犹如一只痒痒挠直接挠到了心口深处,撩·拨得人整个身子都软·烫起来。
穆承林索性倒了半瓶药膏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尾指在那桃花源地是不是的撩·拨一下,上面的茜草被卷成了卷,露出里面的溪·谷来。穆承林耐心的开阔,不紧不慢,不温不火,直到江德昭伸手搂住了自己的肩膀,这才扶着巨·剑缓慢而坚定的探·了进去。
宛如初生的紧·致,比那剑炉还要热·烫的内里,差点让穆承林一戳到底,好在他忍住了,耐心的在里面左右研磨,看着江德昭的眉头舒展开,才开始动作。
这一场交·欢比任何一次都要漫长,也比任何一次都要难熬,那一丝丝累积起来的欢悦如同被缠绕的银丝,一点点滚成了豆子,再绕成了汤圆,又团成了龙须糕,最后才被两人一点点拆吃入腹。
江德昭浑身上下都软成了情水,穆承林额头的汗渍磨蹭在她的鬓边,那些个湿透的长发缠在了一处,她伸手顺了顺,他又去咬她的唇瓣,江德昭无奈,只能由着它们一点点纠结成结,撕扯不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部分,大家淡定,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