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将它放到了地上。
窃脂站在地板上抖了抖翎毛,瞅了瞅旁边的苍雒,又回头瞪了一眼明峙渊,展开双翅飞到了半空,在房间里兜兜转着圈子。
“就凭这么个小东西,到底行不行啊……”苍雒调侃。
明峙渊没有说话,微皱眉严肃地看着空中的那只鸟。
窃脂在大厅中绕了几圈,倏然就朝着某一方向直直掠去。明峙渊微怔,连忙快步跟上,夏风回见状也紧随其后。
他们穿过了一条小回廊,窃脂飞着飞着,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前停了下来,落到地上,凑上去用喙啄了啄房门。
“是在这里么?”明峙渊一喜,伸手就要去推房门,却被一个人影给拦了下来,他抬头,看到来人正是苍雒。
“我说过,除了这里之外,其他什么地方你们都可以随意找。”
“先生……”
窃脂见明峙渊半天没有动静,在原地打了几个转,叫了几声以示催促。
明峙渊心下焦虑,抬头对苍雒低声恳求道:“她是我此生唯一所爱,如今危在旦夕,就等着我赶回去救她,否则就真的活不成了……先生既为医者,仁心仁术,我相信你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就这样逝去的……”
苍雒望着他,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先生,你就给通融一下吧……明某在此发誓,我绝对不会碰里面的任何东西。”
夏风回见明峙渊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也忍不住帮他说话:“这房间我以前来过,不就是我上次疗伤的地方嘛,没什么奇珍异宝啊……苍子你就给小渊儿行个方便吧,我以人格担保他绝不会顺手牵羊的。”
苍雒瞥了夏风回一眼:“我可不相信你的人格。”
夏风回顿时气结,给了他一记白眼,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苍雒望着明峙渊,犹豫了片刻,道:“你可以进去,那只鸟不能进。然后记住你方才承诺的,不要乱碰里面的东西。”
明峙渊先是大喜,然后疑惑:“火鸢为何不能进?”
苍雒淡淡答道:“此屋忌讳生人禽兽之气,一般人我是绝对不给他进去的。”
“哦……好吧,那我一个人进去便是。”明峙渊蹲□子,摸了摸窃脂的小脑袋,轻声道:“在这儿乖乖等我。”说完,便独自一人走进房间,其余人在屋外候着,苍雒还特地将门给拉了上去。
窃脂在门外蹦蹦跳跳地看不到屋内情形,仰起脑袋瞪了一眼跟前的银发男子,于是苍雒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了她一眼。
这个屋子就是苍雒专门用来炼药的,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草材料,明峙渊进屋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要晕了。这种气味,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住的。
里面的装设其实很简单,不是药草就是炼药的器具,有一个大炉子坐落在中央,周边泛着点点火星。
这个炼药炉的构造很是奇特,下层的炉壁上居然会有开孔,人可以从外面直接观察到炉内的情形。然而明峙渊却发现这炉中并没有任何火焰在燃烧,也没有热气冒出,黑压压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那这火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呢?
明峙渊疑惑地靠过去看,发现炉壁上全都是些密密麻麻看不懂的繁复图案,既不像文字也不像花纹。在空灵谷的时候他也曾见过师父的炼丹炉,却完全不是这种样子的。
明峙渊心里好奇,正想再凑近了看个仔细,忽然间炉壁上的火星一阵翻腾,直直朝着他的脸面扑来,他吓了一跳,险些跌倒在地上。
算了……正事要紧,不管这个炉子了。墨衫男子站直了腰,将要折头走去其他地方,眼角余光蓦地瞥到了什么,动作倏忽一滞。
他皱了皱眉,再度缓缓靠近了那个炉子,仿佛是想确定什么似的,双目微微眯起。
炉身和炉盖部位没有完全贴紧,就在它们之间的缝隙处,有一个很小的东西若隐若现。
这是……莲花?!
明峙渊一喜,连忙伸出手去,谁料只碰到了周边的火星就令他疼得将手给缩了回来,根本就无法靠近。
明峙渊甩了甩发疼的手,眉目微皱——这火是个大问题,得先想个法子将它给灭了才行。明峙渊绕着炉子观察了一圈,发现不管是里是外根本就没有火源,心中惊惑不已,正巧看见旁边有一桶清水,下意识地伸手去提,脑海中却忽然想起了苍雒的再三叮嘱。
不行……看这炉子不似寻常之物,倘若他一桶水浇上去,将这玩意儿弄坏了怎么办,他可赔不起。
明峙渊叹了口气,凝眉望着跟前的这鼎炉子,从他进屋到现在,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点点火星在药炉周边轻摇晃动着,偶尔舔舐一下旁边的干草药材,红艳艳的火光在屋中亮起了一片光明。
明峙渊盯着那火焰,脑中忽然闪过了什么,他从脚边随意捡了一根木枝,将其伸进了火焰之中。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木枝并没有被烧着,居然完好无损。
明峙渊一怔,这才发现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