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全在贺大少爷体内,要靠药物一点点拔除,所以他的样子看起来才会那么吓人。
我感激极了,心想,便是下辈子作牛作马也还不清贺大少爷的恩情了。我们在广州住了三个月,胡爷已经恢复如常,贺大少爷也渐渐好了起来,还会偶尔跟我诉苦,说他义兄拘着他,不让他喝酒。我怕影响他的身体,不敢给他偷酒喝,只好一个劲磕头。几次之后,贺大少爷便不再提喝酒的事了。
后来,我和胡爷总是跟贺大少爷在一块儿。胡爷有时候被人误认为是贺大少爷的账房先生,他也不恼。我笑他抛却了万贯家财倒好像是抛却了一个大包袱似的,他竟然还笑着点头承认。
除了少数几个人,都没人知道他是胡百万。他对人说他叫胡佛儿,我问他怎么起了个这么怪的假名。他一瞪眼,说那是他的本名,祖母给起的,从小就被他嫌弃,现在倒突然觉得挺合适,正好可以拿来用。
我问他合适在哪里。他笑了笑,说胡佛儿和秋蝉可不正是一对吗?
注:蝉通禅,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怕在敏感时候被人查水表,先献上一篇长长长番外给大家\(^o^)/
咳咳,还有一件事一直忘记说了,要是有没满十八岁的童鞋,记得不要看完整版的下一章。存起来当做成年礼物吧!【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