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便明白了贺栖城是早有准备,将银两藏在了别处。心中暗道,照贺栖城的脾气,这一回特许权之事必然没有贺家的份了,贺家靠子母钱发家,说不定会因此做出些私下借贷的蠢事,只怕到时候离败落也不远了。不由暗暗冷笑一声,举起酒杯,连连和贺栖城相碰。
等三人谈完了正事,胡百万又叫了秋蝉过来,四人凑成一桌,把酒言欢。秋蝉虽是欢场出身,却不大爱说话,只偶尔插上两句,大多是劝胡百万少喝几杯,还有一些京城中的逸闻趣事。
四人一直喝到夜幕低垂,贺栖城本想起身告辞,胡百万却说后面精舍中专门为两人准备了一些小小礼物,让秋蝉引二人去看。
秋蝉卷起竹帘,带着两人踏上长廊。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庆祝中秋佳节缘故,只见湖面上点满了盏盏荷花灯。头顶上一轮明月,倒映在湖水中,伴着花灯,如众星捧月一般,煞是好看。
东方不败见了,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微笑,悄悄握了一下贺栖城的手掌。贺栖城心中一喜,急忙抓住东方不败的手指不放,凑到东方不败耳边道:“东方大哥,以后年年中秋,咱们都一起过如何?”
东方不败面上微红,好在天色昏暗,长廊两边点的又都是红色花灯,倒也看不出来。他点了点头,走出几步,怕贺栖城没瞧见,又轻轻“嗯”了一声。
等穿过长廊,前面却是一道红木雕成的小门。门口站着几个美貌的童子,穿金戴玉,额头上一点绛红,倒似天上的仙童一般。秋蝉微微颔首,领着两人鱼贯而入,又走了一会儿,推开边上一扇房门,还没进去,就闻到一股淡淡幽香。
只见门后头先是一大幅金蕊吐珠的菊花屏风,却是用贝壳玳瑁等物镶嵌而成。后面不远又是一道红木镂雕的月形门,珠帘低垂,里头像是摆了几样家具,却被层层纱帘挡着,看不太真切。秋蝉带两人往里走了几步,指了指屏风后道:“这水里放了药材,有舒经活络之效。”屏风后头却是一个浴桶,里面盛满了清水,也不知是用了甚么手段,竟能一直保暖。
秋蝉见贺栖城面露疑色,低声解释道:“这浴桶下面接着两根铜管,热水不断从高处通来,凉水往地处流走。若是阀门全开,不多时就能换一整桶水。此时只是缓缓流淌,所以才瞧不出来。”说罢撩起后面月形门上的珠帘,露出一间铺满了绸缎锦绡的屋子。
秋蝉先指了指门后一个黄铜香炉道:“这里头现在焚的是淡香,只有少许催|情之效。那边上还有白日醉、千日红等等,都是烈香,只需用少许便能教人忘记今夕何夕。另外还有些别的香料,全在匣子里,两位若是要用,边上都有说明。”
又一指一旁柜子上几样器物道:“这是羊肠管,连着皮囊。这桶里都是兰汤。只要将羊肠管一头放进兰汤里,轻轻一按皮囊就能将兰汤汲入皮囊。这兰汤里有清洁润滑的药材,只需用它洗过三遍,便不会再有异味。还有这个叫做醉仙针,用时从前端放入,起初有些疼痛,后来便能尝到其中神仙滋味。只是不能用力太猛,免得伤到前面。还有这件衣裳,叫做赤红绫。俗话说,男儿要美,便要穿红衣。这赤红绫穿在身上轻若无物,遇到汗水便能散发出幽香,最是有情趣。另外还有些糟践人的东西,我想两位大约是用不着了。请先随我来看势物吧!”
贺栖城与东方不败面面相觑,却还是跟着秋蝉走到床边。只见秋蝉微微用力,从床架下抽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的竟是大大小小整整一长排圆柱形的器物。大多是白玉雕刻而成,还有几个是檀香木或是金属做成,有几个顶上还镶嵌了明珠,有一个下面竟还环了一圈棘刺,从小指粗细到拳头粗细应有尽有,登时把贺栖城看得目瞪口呆,就连东方不败,也不禁面红耳赤起来。
秋蝉指了指中间一套透明的器物道:“这一套是用上好的水晶打磨而成,虽然没有玉石温润,却胜在可以借着它看清内里,从小到大一共七件,造型朴实,也不折腾人,两位用来倒是最好。”
说罢又打开床头柜,低声道:“这几种凝脂都是上上之品,油而不腻,水润细腻。红色盒子里的效果急一些,蓝色盒子里的效果缓一些。两位放心在此休息,绝没有人敢进来打扰。若是有甚么需要,或是想找人助兴,只许扯一扯床上的铃铛自会有人来服侍。秋蝉就先告退了。祝两位和睦美满,白头偕老。”
说罢也不看房内二人的脸色,重新退出去放下月形门上的珠帘,又小心翼翼合拢房门,放轻脚步去了。
秋蝉走出没几步,见外头还站着两个美貌童子,怕贺栖城和东方不败不喜外面有人,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径自回到胡百万的房间。
胡百万正坐在桌边,不知在想些甚么,见了秋蝉不由一笑:“安排好了?”
秋蝉点头道:“是,全都安排妥当了。想必贺公子一定喜欢胡爷的安排。”一面说一面跪在胡百强身旁,轻轻捶胡百万的膝盖周围。
胡百万点头道:“那就好。这两个可不是寻常人物哩!”
秋蝉微笑道:“秋蝉看得出来,贺公子是真心待东方公子。”
胡百万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