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本座倒是真心对你感激之至,再加上你又把镇教之宝《葵花宝典》倾囊相授,本座心中更是恨不得能为你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到后来你一心修炼《吸星**》,本座渐渐把持了教中大权,将那三个总也跟我过不去的老顽固一一铲除,才总算慢慢明白了你的‘良苦用心’!”东方不败一面说一面脸上露出怨毒神色。
任我行心中一紧,咳出一口血沫,喘息道:“我……我有甚么用心?”
东方不败休息了片刻,总算是缓过一点,索性在任我行身旁盘膝坐下,冷冷道:“你当时动不动就闭关练功,《吸星**》遇到了重要瓶颈,根本没有余力处理教中事务,所以才不得不找一个人来代掌大权。你故意挑选本座当副教主,却不是因为特别器重,而是因为本座资历浅,在教中毫无根基,再加上修炼《葵花宝典》又被你抓住一个痛脚,等你神功大成之后,要除掉本座也相对简单。至于本座对那三位教中长老动手,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想要借本座的手除去这些比你资历还要深的教中老宿。你自忖等《吸星**》练成之后,要收拾本座不过是举手之劳,所以才会任由本座在教中铲除异己。却没想到本座为求自保,先下手为强,反倒把你囚禁起来,夺了你的教主之位,是也不是?”
任我行此时已经是出的气多,入的气少,当即苦笑一下,哑声道:“所以老夫才说,我此生……最佩服三个人,你就是……第一个。你行事之果决实在是……我生平仅见。老夫一生自负,本想成为……神教历任教主中的……第一人,不想却因为你,过了十年……暗无天日的时光。不过……不过你若是在我神功大成之后,老老实实……将权柄交出……老夫又怎么会……杀你?”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道:“任教主,本座问你,夫人是怎么死的?”
任我行脸上顿时露出骇然神色。
东方不败接口道:“夫人是前教主的独生女,一身武功虽然比不上你,却也不会因为区区难产而死。本座曾经暗地里打开过她的墓穴,发现她全身骨骼都有断裂的痕迹。想来是你初练《吸星**》,功力还未大成,所以才不像后来那些中了《吸星**》之人那样全身骨骼粉碎。但是像是这等伤势,又怎么可能是因为难产?你为了独掌大权,对枕边人尚且如此,何况本座跟你非亲非故?你说你会放过我,本座问你,这句话你自己可曾相信?”
任我行眼珠转动,却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低声道:“你看在……看在照顾盈盈多年的情分上……”
东方不败冷冷道:“不错。当初本座将她视作替身,尊她为圣姑,让她在神教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地位之高,无人能及。可她是怎样待本座的?”
任我行急道:“你是想为杨……杨莲亭……”
东方不败截口道:“任教主放心,她昔日做过甚么,本座必将十倍奉还。”
“你……你……”任我行被东方不败言语一激,胸口起伏,竟说不出话来。
东方不败微笑道:“更何况本座杀了你,怎么能斩草不除根?任我行,谁让你要将《葵花宝典》交给本座,事到如今,知道此事之人一个都不能留在世上!”
任我行挣扎片刻,终于咳出一大口淤血,才缓缓道:“老夫可以替你将向左使引来,你杀了他之后,老夫再想办法告诉盈盈,是我自己练功走火入魔失了神智,所以才会杀了这许多人,断不会引起她的怀疑。老夫这里还有一份地图,是神教数百年来积累下的财富,当年明教起兵反元,只起出其中一半就一举夺了天下,只要你留下盈盈一条命,老夫可以将它连同教主之位一起给你。”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道:“本座既杀得了你,要杀向问天更是不在话下。宝藏云云,都是身外之物,我又不是真的想做皇帝老子,怎么会放在心上?更何况,本座早已懒得管神教之事,区区教主之位与我何干?”他见任我行双目圆鼓,透出绝望之色,不由微笑道:“不过让向问天死在你的手里倒是有几分意思。听说他原先和夫人青梅竹马,前教主招你做了女婿之后还黯然神伤过一阵,没想到后来倒是对你忠心耿耿,在本座手下那么多年,还不忘故主。要是他知道你要拿他换女儿的性命,也不知会作何感想。也罢。本座就留下任盈盈一条命,你把向问天叫来罢!”
任我行眼中登时流露出喜色,低声道:“老夫怀中有个红色烟火,你抛向空中,向左使见了自然就会赶来。”
东方不败依言做了,又提了任我行的宝剑,闪身躲在一旁。他此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对能否一举杀死向问天殊无把握,却不想放过今天这个机会。
过不多时,果然见一人从远处奔来,身穿白衣,容貌清癯,下巴上一丛花白长须,不是“天王老子”向问天又是哪个?向问天见了一地死尸,显然是大吃一惊,拔出宝剑小心翼翼向前走来。等看到任我行仰面躺在地上,更是惊呼出声,半蹲在任我行身旁查看起来。任我行嘴唇翕动了几下,向问天听不清任我行说话,不禁将头贴在任我行嘴边,东方不败立即从一旁窜出,从背后一剑结果了向问天的性命。他怕有人从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