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人对教主的忠心天人共表,还望教主明鉴啊!”他平日里奉承惯了,情急之下说出这段话倒是毫不费力。
若是从前,这番话兴许还能平息一点东方不败的怒气。只是此时他和贺栖城一道,渐渐对这些虚伪的歌功颂德之词失去了兴趣,反而隐隐有些厌恶起来,手上不由微微发力。
上官云登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急忙道:“启禀东方教主,自从任我行那老狗窃取教主之位以来,倒行逆施,滥杀无辜,大家一个个都敢怒不敢言。他此时正在闭关练功,要在八月十五之前参透吸星**的最高境界。黑木崖上只有我和向问天知道他的闭关之处,就连大小姐也不知晓。我这就带东方教主前去,杀了那条老狗,重振声威!”
东方不败微微眯起眼睛,缓缓道:“盈盈也不知道?”
上官云连忙道:“是是是。任我行那老狗怕自己的女儿偷偷去帮令狐冲,已经将她囚禁起来。任盈盈被囚在前,他闭关在后,所以任盈盈并不知情。东方教主,向问天那个执迷不悟的老东西绝不会透露任我行所在,在下愿意为教主带路,从旁协助教主诛杀那个狗贼!”
东方不败点点头,封了上官云的武功,冷笑道:“如此甚好。你若是助我夺回教主之位,事后我必定升你为光明左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前之事,既往不咎。”他知道上官云看似耿直,其实最为油滑,唯有先稳住了他的心,才能找到任我行所在。
上官云闻言果然暗自松了口气,又对东方不败大肆吹捧了一番,才领着他向外走去。他是青龙堂堂主,只要避开向问天所在,就能在黑木崖上横行无忌。当下带着东方不败一路大摇大摆,来到一处山谷之中。
上官云指着远处的数十个教众道:“任我行那老狗就在那后头的山洞里闭关练功,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就连我也无法调度。不如我们先想办法悄悄将这几个小贼宰掉,再进去杀那老贼!”
东方不败微笑道:“这个容易,却不需要上官左使出手。”说罢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
上官云大骇,心道,怪不得刚才丝毫没有察觉东方不败靠近,此人武功真的是已经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他见东方不败犹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就将数十个守卫尽数杀死,武功比上一次在后山秘密花园中竟然还高出一筹,登时放下心来。他引东方不败来杀任我行,多少是冒了一些风险。若是最后任我行得胜,那他的下场必定奇惨无比。此时看东方不败武功尽复,更胜以往,知道任我行绝难匹敌,这才一心一意做起了光明左使的春秋大梦。
东方不败杀光了守卫,在山洞门口查探片刻,发觉此处的确是个闭关的好地方,再加上外面有这么多武功不俗的守卫,上官云应当没敢欺瞒自己。他料定任我行就在石门后面,便微笑着走回上官云身旁。可怜上官云还在做黄粱美梦,就被东方不败单手拧断了脖子,死时双眼圆睁惊恐万状,东方不败却在他耳边小声道:“我这可不算有背诺言。我根本不想要夺甚么教主之位,你去了阎王爷面前可不要瞎告状哟!”说罢放下上官云的尸体,大步走到石门面前。
山洞门口的这道石门足有一丈多高,却是一经关闭就只能从内侧开启的。东方不败知道此地隐蔽,又是任我行的闭关之地,就是有点甚么动静也没有人敢来查看,所以也就不再隐藏,单掌将石门劈成了两半。
只见山洞内一人盘膝坐在地上,身穿青袍,长长的面孔,脸色雪白,胡须头发俱是乌黑,在黑暗中犹如活尸鬼魅一般,不是任我行又是何人?
东方不败轻轻拍去掌中石屑,微笑道:“任教主,好久不见。”
任我行举起手掌,做了个收功的姿势,才缓缓睁开眼睛,叹了口气道:“盈盈同我说,像你这等人,只要一天找不到尸首,就有可能大难不死。老夫原先还不相信,这会儿才知道那丫头倒是有几分远见。东方不败,老夫在你原先的住处为你留下了点东西,你可曾去看过?”说罢站起身,一步步走出山洞。
东方不败笑道:“多谢任教主好心,那东西设计得倒是颇为精巧,只可惜用错了诱饵,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任我行走到东方不败面前站定,缓缓道:“老夫一生中最佩服的人就是你。原先也不想用这样的计谋,只是看你当初那副舍生忘死也要护着那人的样子,却有些不确定了。心想,说不定你在做不成男人之后,连性格脾气也大异于往常,如此安排倒可以帮你和那人做一对鬼鸳鸯哩!没想到竟然被你提前看出破绽,不枉我视你为平生第一对手。”
东方不败眸色一暗,也不分辨没有中计并不是因为看出屋子里的是个替身,反而举起一只手掌道:“任教主,多说无益,今日本座与你之间注定只有一人能活着离开。动手吧!”
“好!”任我行也不迟疑,直接从腰间抽出宝剑,唰唰唰刺出三剑。他右眼被东方不败用绣花针刺瞎,此时摸不清东方不败的武功深浅,也顾不得理会江湖规矩,先抽出兵刃一阵抢攻。
东方不败深知任我行剑法武功都十分高超,一身吸星**更是出神入化,所以在没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