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途。称主考官为“师”不过是为了表达亲近之意而已,并不是真的有师生关系。张居正此时身兼吏部尚书,乃是这一科的主考官。
状元郎闻言不由一愣,点头道:“在下座师的确张居正张大学士。”
贺栖城点头道:“听闻大人数日后就要回京,可否麻烦大人为我给张大人带个话?就说江陵一别后,我心中十分惦念,时时想再与君共饮,只是一直不得闲去京师探望。好在今年俗事渐少,七月之后必定会亲自上门拜访。”
状元郎闻言不由心惊肉跳。张居正是当朝次辅、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不折不扣的一品大员。自己虽是新科状元,听起来威风凛凛,其实不过是个翰林院修撰,从六品的芝麻官而已。贺栖城竟能和张居正相交,后台之硬,简直堪称恐怖!
一旁王元霸也是吃惊不小。一想到自己当年花了三千两黄金才辗转求到了一位告老还乡的巡抚为家中的大门题匾,而贺栖城却能和当朝次辅把酒言欢,顿时后悔不已,恨不能把孙女嫁给贺栖城才好。
一顿酒席喝得众人一个个对贺栖城毕恭毕敬。贺栖城心中暗笑,嘴里却满是谦恭之辞。让一众士绅对他又是敬佩又是欣赏,之后对贺家在洛阳的生意全都礼让有加,却是贺栖城意想不到的了。
直到送走最后一名宾客,贺栖城才终于忍不住对着东方不败大笑起来:“东方大哥,你可真是把他们都吓死啦!这下好了,事情办完,咱们明日就启程去少林寺罢!”
东方不败心里暗道,你自己还不是搬出了个大官吓唬人,这会儿又要笑话自己显露武功。当即别过头冷哼一声,隔了许久才又嗯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