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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回(1 / 3)

绿翡引那老者入屋,状元郎想要上前搀扶,那老者却冷笑一声将状元郎的手一把拂开,背负双手站在灵牌前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要说状元郎的恩师的确是姓王不错,不过却不是王逸夫王老夫子,而是王龙溪王老大人。我说得对是不对,李状元,李大人?”绿翡本就生得明丽,此时一脸鄙夷望向状元郎,越发显得性子率真。再看状元郎满脸愧色,也不反驳,众人登时对绿翡的话信了三分。

绿翡对众人施了一礼,接口道:“李状元自幼丧父,由母亲含辛茹苦一手养大。王逸夫王老夫子住在洛阳城东,李状元年幼时也住在城东,本来的确是要拜他为师的。不过李状元的母亲却怕王老夫子的学问不够教不好儿子,加上李状元三岁时便显出了不凡的聪明才智,所以李状元的母亲在择师这件事上格外谨慎。终于有一年,被她打听到有一位当世名儒就隐居在附近,于是她在寒冬腊月抱着儿子上了洛阳城外三十里的龙隐山。而这位王龙溪王老大人,他师从心学大家王守仁大人,当年也曾高中状元官拜郎中。王守仁大人去世后,他为老师守孝三年,之后便归隐山林在龙隐山上隐居治学。李状元的母亲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才打动王老大人收下李状元,带在身边苦心教养。这一教就是十二年。直到三年前,李状元的母亲过世,王老大人才让李状元回家办理丧事,顺便准备考试,李状元才得以下山全文阅读。李状元回到洛阳城后,正巧遇上金刀门门主金刀无敌王元霸。王门主看重李状元的才华,在家中专门辟出一处院落供李状元温习读书。半年前,李状元赴京赶考,临走前还去看过老师,从王老大人那里取了不少考试经,更得了两封给当朝要员的举荐信。岂料才过了没几个月,李状元金榜题名回乡省亲,这老师的名头却被安在了王逸夫王老夫子头上,这可真是咄咄怪哉!”

绿翡一番话说完,周围众人看状元郎的脸色都不由一变。绿翡虽没有指名道姓,那状元郎在城中只和金刀王家过从甚密,王家和贺家又是商场上的对头,在场众人心知肚明,哪还能猜不到是金刀王家暗中指使状元郎胁迫贺家?只是这计谋埋藏得极深,此时被一语道破,人人都觉得金刀王家的心机竟是深沉得可怕。

那头状元郎还想低声向授业恩师告罪,那白发老者却索性背过身去走到窗前,看也不看自己昔日爱徒一眼。绿翡冷笑道:“哼!好一个金玉其外的状元郎!不尊母亲教诲,是为不孝,翻脸不认恩师,是为不义,还未赴任就已经学会了假公济私,是为不忠。若是当今天子知道自己竟点了个如此不忠不孝不义之徒为状元魁首,不知该当何想?”

此话一出,状元郎瞬时吓得脸色煞白,期期艾艾看了一眼恩师,又回头朝王元霸望去。要知道他敢如此行事,一是感激王元霸三年多来的照顾,二是考虑到恩师隐居多年不问世事,绝不会发现,三是想着贺家在洛阳城中根基尚浅,断不会知晓多年前的旧事。更何况他刚刚才和王元霸的孙女定亲,帮了金刀门就等于帮了自己。官场险恶,他背景浅薄,若没有几分殷实的家底做后盾,今后只怕是寸步难行。他见事情曝光,照当今天子的秉性,此事要是传了出去,自己只怕连颈上头颅也保不住,不由汗出如浆,惶惶然不知所措起来。

那厢王元霸毕竟是久经风雨。他知道这件事是贺栖城捅出来的,唯有从贺栖城身上下手才有转圜的余地。此事若是闹大,天子一怒血流漂杵,岂是他小小一个金刀门能当得起的?虽然一个状元孙女婿十分难得,必要的时候为了避免引火烧身却还是要有所取舍的。他在想通之后,当下也顾不得面子,对贺栖城躬身一拜道:“总掌柜,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啊!老夫三年前才识得状元郎,只知道他的师尊和老夫是本家,都是姓王,却不知道到底姓甚名谁。状元郎回乡省亲,来到老夫家中,老夫在闲聊时提起城中死了个王夫子,状元郎一听便哭得昏厥过去。正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如今想来竟然是因为以讹传讹才有了这样天大的误会。我对如总掌柜这般的青年才俊向来是敬佩得很,绝没有半分旁的意思啊!”

绿翡抢白道:“大少爷还甚么都没说,王门主何必急于剖白?状元郎,你倒是说句话呀!你的老师到底是王逸夫王老夫子,还是王龙溪王老大人?可别让人觉得我是信口胡掰呀!”

状元郎全身抖如筛糠,扑通一下跪在那白发老者身后,颤声喊道:“先生!学生错了,学生知错了!”他一想到自己在京中唯一认得的两位要员都是通过老师的举荐,此时若是和老师恩断义绝,只怕是一辈子都不要想再有出头之日,十年苦读,全都付诸流水,顿时连连叩起响头,连额头出了血也不停歇。

那老者本已打定了主意要和状元郎断绝关系,此时见他半张脸上都是鲜血,一想此人毕竟是自己一手教养大的弟子,眼中不由闪过不忍之色,低叹一声道:“罢了,罢了,你起来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以后……你好自为之罢。”

状元郎站了一下双腿打颤又要跌掉,王元霸连忙伸出一只手微微一托,这才让他成功站起。刚才还意气风发的状元郎,不过片刻功夫就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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