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的了。
那官员收好退亲书,了却了一桩心事,笑容满面地将贺栖城送到花厅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压低声音道:“贺贤侄,听说你这次来是为了送药赈灾?”
贺栖城点头道:“正是。”
那官员微微皱眉,低声问道:“却不知你一副药收灾民几钱?”
贺栖城摇头:“永宁县不是富庶之地,现下又遭了大灾,我如何能再向百姓伸手要钱?不瞒大人说,此次过来所有的药材、人力都是算在我私账上的。”
那官员摇头叹道:“大大不该、大大不该啊……”
贺栖城一挑眉:“大人何出此言?”
那官员又摇了摇头:“个中玄机,老夫却是不便对合贤侄明说了。你且回去自己好生参详参详罢!弄得不好,这可是会引来一桩大祸事的。”他收住话头,将贺栖城送到前院,道了声别,又命衙役将人带出,这才哼着小曲悠悠回转。
亲事既已退成,贺栖城在衙门门口领了两个伙计,也不停顿,径自向来路走去。东方不败本想直接回药铺,心中却突然生出几分警兆。他略一皱眉,将气势一放一收,已经发觉在贺栖城前方的道路一边,一道矮墙后头埋伏了两个人。他脚尖微点,轻轻掠到两人身后。见两人俱是一身灰袍,手中握有出鞘的兵器,目光紧紧锁定贺栖城一行。
东方不败何许人也,只一眼便看出这两个都拿钱买命的杀手。虽然不知道贺栖城是在哪里得罪了人,竟然让人雇杀手来取他的性命,他东方不败怎能容自己要杀之人死在旁人手里?心中冷笑一声,东方不败收敛气息,大喇喇站在这两人身后,只等他们出手。
可怜这两个杀手,要说武功也勉强算是刚刚跻身二流高手,只可惜碰上的却是天下武功第一的东方不败。虽说东方不败武功尚未恢复,要对付他们二人却是易如反掌。见贺栖城渐渐走近,两个杀手还在悄悄用眼神交流,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身后早就站了个活阎王!
少顷,贺栖城终于走到了矮墙跟前。两个杀手也不出声,一跃跳出矮墙,一左一右举剑就刺。不了还没等冲到贺栖城跟前,背后却突然一痛,倒在地上,声息全无,倒把贺栖城身后两个伙计吓了一大跳。
两个伙计惊叫一声,见从墙后头冲出来的两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中虽然害怕,却还是抢先上去查探。
“大、大少爷,不好了!这两个人像是断、断气了!”一个伙计惊叫道。
贺栖城不禁一皱眉。他的反应远较常人灵敏,刚才见这两人手持利刃从矮墙后窜出,便已经有所警觉。他虽然不会武功,身上却还有一两件防身的利器,刚想拿出来使用,不想两个灰袍人却自己先倒地死了,当真是离奇之极。
矮墙后,东方不败用两截枯枝刺穿两名杀手的心脏,正在偷偷得意。本来以他的武功,要在杀手动手前无声无息将两人就地格杀也是不费吹灰之力,却远不如像这样先给贺栖城一个惊吓再动手来得大快人心。他见那两个伙计已经被吓破了胆,站在两具尸体面前不知所措,不由露出微笑,却被贺栖城下一句话吓得差点一个踉跄从墙后面跌出来。
“东方兄,可是你吗?”
一瞬间,东方不败心中闪过无数念头,差一点就要以为贺栖城武功其实远胜自己,所以不但能瞒过自己的眼睛,此时还能发现自己的行踪。却听贺栖城顿了顿,接着自言自语道:“奇怪,不是他又是何人?有这般武功的江湖人我认识的却也不多啊……”
听出贺栖城不过是在猜测,东方不败连忙收住脚步屏住呼吸。他此时听贺栖城夸赞自己的武功,前几日被说成比不过山匪的怨气登时一扫而空,忽然觉得贺栖城此人也不算是太没眼光。
正这时,贺栖城突然一拍手掌,扬声道:“啊!是了!一定是胡大哥到了!胡大哥!胡大哥!今日又要多谢你啦!我知道你白日里不方便见人,改日等到了夜间咱们再联床夜话,喝他个不醉不归可好?”
东方不败被他这句话说得一口气憋在半空,难受之极。明明是他出手结果了两名杀手,一转眼却成了什么“胡大哥”的功劳,怎叫他能不气?只是贺栖城先前叫了他的名字,他没及时现身,现下猜到“胡大哥”头上,要是他此刻出去,看起来又像是为了挟恩图报,容不得别人错过他的恩情。一想到此节,饶是天下武功第一的东方不败也是犹豫不决,一只脚抬起一半,进也不是,收也不是。
那头贺栖城等了一会儿,又道:“胡大哥,是你吗?若真是你帮了我,咳嗽一声可好?”
东方不败急忙抿紧嘴唇,生怕不小心咳嗽出声。
贺栖城又等了片刻,始终没听人出声,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是了!我怎么给忘了?胡大哥你白天嗓子不好,发不出声音。哈哈哈!我就知道是你!听到这话不咳嗽的除了你还能是谁?”
东方不败被气得顿时几乎想要吐血。他在心中暗暗发誓,若是今后遇到哪个白天藏头露尾发不出声的江湖人,一定要将对方碎尸万段,以报今日之仇。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