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兄,还请您出手相助。”古昭文见厉言并不避着,便开口求助。“脱险之后,小弟定备了厚礼登门拜会。”
“我就差你那点子厚礼?”厉言不屑地说。
“厉兄见谅,小弟心急便口不择言,总之还请厉兄周全一二。”古昭文急得出了汗。
“你家这庄子不错,依山傍水的。”厉言又无耻地暗示。
“厉兄若喜欢,明日便将地契奉上。”古昭文生怕厉言又狮子大张口,急忙答应。
“小五子是吧?去随便找块木板将那木桥桥板换下来。”厉言说道。
见主子要说话,小五子便识趣地退到了远处,此时见厉言召唤自己,便跟了上来听着吩咐。“小的已经换了下来,只是那棺盖如何处置?”
“把那棺盖埋到庄子里,找个靠近徐家庄子的位置,埋下去。”厉言想了想,又吩咐道。
小五子听了,连连点头。“若那外乡人再有动作呢?”
想到自己有可能随时会被衙役带回县衙讯问,古昭文忙吩咐说:“届时有事只管寻了厉公子便是,不必来找我。”
小五子见主子如此说,也只好忙不迭回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