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微一皱:“看起来是往这边来了。”
“哦,那就让她来吧。”
宫冰璃无所谓地说着,就算李贵妃来了又怎么样?听声音,只有她一个人独身前来,想必是李氏去探望发疯了的宫明心了,她此刻依仗的就是她贵妃的身份,可是证据在我手里,崔氏也站在我这一边,人证物证齐全,李贵妃此刻来,无疑是为了挽救她自己在她妹妹心中的形象了,因为把宫明心推入虎口的人,可正是她啊。
“丫头,可别那么有把握,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特别你即将面对的敌人还是一只老成精的狐狸。”
皇普云熙见宫冰璃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不住提醒一声,不过心中倒是有些奇怪,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信了?记得一个月以前,仰或者是昨天,感觉还是有那么点蹑手蹑脚的,可现在这种感觉,倒是不赖,配得上“王妃”这个称号了。
“这是个秘密,想知道的话,以后等你有什么值得我交换的东西后,我慢慢跟你说。”
宫冰璃神秘一笑,枕着身后的枕头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皇普云熙,或许你永远都猜不到,有一个女人,为了你,在昨晚相府门口的石阶上,看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流星,许下的愿望,为了改变的都是为了你,或许从那一次你在相府第一次出现就保护了我那一刻我就对你动心了,即使这是再怎么机会渺茫的事情,但,爱了就是爱了。
飞蛾扑火什么的,留给后人慢慢去嚼吧,即使我知道失败的后果可能会让自己伤心欲绝,但没有努力的话,我想我到死的时候都不能瞑目的,因为机会,就曾经在我的面前,伸手可及啊。
“你这是学会了对本王隐瞒什么东西了吗?”
皇普云熙见宫冰璃这个模样,心中越发好奇了,那种蠢蠢欲动的掌控欲又从心中冒了出来,禁不住抬起步子走向宫冰璃的床旁,微微俯身,对上她的眸子有股威胁的意味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嘛,我总不能连点**都没有,全部都告诉你吧,那样多羞人,云熙,我警告你可别对我乱来哦,我现在可是伤患,没有那个精力经得起你的折腾。”
宫冰璃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抬了抬自己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右手,示意着自己现在可是个重度伤患,原本让宫冰璃头疼无比的伤势,现在却成了威胁皇普云熙不对自己动手的最有力的法宝,宫冰璃都不知道现在的心情是想哭还是想笑了。
这就叫有利必有弊吧,不过用身上这伤换一时在两人交战的法宝,也是有些值了。
“丫头,学会以伤来换取本王的隐忍了?这样让你发展下去,本王估计你都会想骑在本王头上来了吧。”
皇普云熙见宫冰璃拿她的伤势当成一个炫耀般,很难得地露出一丝舒心的笑意,伸出大手,轻轻挑起宫冰璃的下巴,接着指尖流下,经过她的喉结,皮肤,每一触碰,感觉像是被火热的烙印烫过一般,弄得宫冰璃脸上瞬间红了。
“你别这样啦,等等就有人来了,恶心不恶心啊你。”
宫冰璃想要伸手打掉皇普云熙在自己身上游走的那条咸猪手,奈何那种重伤的疼痛再一次提醒了她这样一巴掌下去自己的后果会是多么的惨烈,只能龇牙咧嘴地威胁着皇普云熙赶紧将手从自己身上离开。
“那你还敢不敢再这样威胁本王?说。”
皇普云熙倒是对这样的挑逗起了兴趣,指尖停留在宫冰璃的锁骨上,不再往下,反而是在那锁骨的部位轻轻一点,那微微生出的指甲刺进宫冰璃锁骨上的肉里,不疼,反而有些痒,伴随着心脏的加速,呼吸越发急促起来,宫冰璃狠狠瞪了一眼皇普云熙,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皇普云熙还是没有收手的意图,不禁垂下头,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敢了。”
该死,为什么他作为一个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偏偏自己还没有那个脸皮跟他拼下去,难道在皇普云熙面前,我宫冰璃一生都注定要被吃得死死的吗?!
“大声点,本王听不见。”
皇普云熙轻轻一笑,一如昨天那番再次不折不饶了起来,宫冰璃看着门外都闪过了人影,隐约听见了小秋急促的问安声,宫冰璃忙说了一句:“好了,我不敢了,你满意了吧,四王爷!”
“恩,早这样说不就好了?这次本王可没违反昨天的誓言,这可不是本王动手逼你发的誓言,可不要赖在本王的头上。”
皇普云熙这才满足地收回大手,接着揉了揉宫冰璃那刚刚擦拭过的头发,柔声地说道:“以后千万不要这么冒险了,看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定很疼吧。”
宫冰璃原本还心烦意乱着,听着皇普云熙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顿时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原来这个家伙,从刚才到现在,之所以那么怒气冲冲的,都是在见到自己的伤势之后忍不住了,一声不响受了这么重的伤,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娘亲和张伯会担心自己,现在,还有你一个人,皇普云熙吧。
直到门被打开后,宫冰璃才回过神来,见到气势汹汹的来人——李贵妃之后,宫冰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