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冰璃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快要消散了般,眼睛好困,真想就这样沉睡下去,可是全身上下的痛楚犹如扎在身上的银针,拼命地刺激着自己,自己是想睡都睡不了,还得忍受着这犹如人间酷刑般的灾难。
好像,有谁在自己面前,一直在呼唤着自己,是谁?为什么听声音,是那么的陌生,也有一点熟悉,到底是谁?
宫清也不管自己身上被血染红的衣服了,连忙从袖子上撕下几根布条,包在宫冰璃不停流血的手上,打了一个结,接着又慌忙起身,到内房放置着的雕花抽屉上翻箱倒柜着,找出了几个药瓶子,连忙拿起走到宫冰璃的床旁,打开了其中的一瓶金疮药,便往宫冰璃的伤口上撒了过去。
“嘶。”
宫冰璃被这一突然而来的痛感刺激得神经一刹那恢复了正常,猛地睁开眸子,偏过头,看着宫清一脸紧张地在料理着自己的伤口,微微张口,却是说不出话来,喉咙好像被什么给堵住了一样,头好晕,也很疼,眼睛看眼前的景色也很模糊,可宫清的样子却清楚地映在自己的眸子之中。
为什么,会是宫清?
记得被宫明心压制住的时候,也是宫清第一个冲上来救自己的,那种紧张的眼神,一如现在这样,自己是看错了吗?宫清,他到底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紧张?他就算看到自己受伤不高兴,也不应该如此紧张的模样吧?自己是和皇普云熙同一个阵营的,是要对付宫啸和他的敌人啊!
“疼醒了就好,要是昏迷了过去,我还真当你死了呢。”
宫清见宫冰璃的眼神睁了开来,心中暗松了口气,对着宫冰璃笑了笑,手上动作不减,快速地帮宫冰璃的伤口上着药。
“大夫,这里,清儿,大夫来了。”
崔氏的声音从内房外传了过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医带着医药箱,快步跟着崔氏和鸣儿进了这间内房。
“大夫,快帮她看看伤势到底如何,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救她。”
宫清连忙站起身,将位置让给了老太医,老太医揉了揉浑浊的眼睛,往前走了几步,不忘对着宫清恭敬地说着:“见过世子。”
“别客套了,快救她。”
宫清此刻对老太医的奉承极为厌烦,就连一往的风度也消失不见,挥一挥衣袖快声说道,老太医见宫清这个模样,知道床上的人儿是对这个相府未来继承人绝对是个很重要的人,一时间也压力山大,不敢耽误,上前放下药箱,便探查起床上宫冰璃的伤势。
“清儿,你看看你,现在都什么样了,快去换件衣裳,洗个澡吧,身上一**血迹的,肯定难受死了吧?”
崔氏忙拉过宫清的手,压下心中那不明不白的想法,打量着宫清此时身上的狼狈,不高兴地轻声说道。
“娘亲,我没事,放心吧。”
宫清轻轻摇了摇头,对着崔氏露出一个笑容,示意其不必担心,而心中,仍旧记挂着宫冰璃此刻身上的伤,拳头不由轻轻握紧,宫明心,你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做了这种事情,你等于就是在自掘坟墓!
“唉,这女娃子伤得可真够重的,而且身上全部都是抓痕啊,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才会做出来的事情啊。”
老太医打量完宫冰璃身上的伤势后,一时间也感到有些棘手,眼前这女子不比壮年的男子,而且年纪看起来轻轻的,估计不过十五岁,这下子要用什么药调养的话,也是一个长期的活啊。
“大夫,现在她怎么样?要用多久才能治好?”
崔氏听着了老太医的话,先宫清一步开口问道,宫清听到后一愣,刚刚发生的一切一瞬间涌上心头,不禁有些懊恼,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担心宫冰璃?明明想好以后再见面便是敌人了,该死的,自己脑子刚刚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在听到关于宫冰璃受伤的消息时,自己会这么紧张呢?
“伤势虽然严重,但好在早点做了处理,才没有过多的失血,至于治好的时间,这个不好说,保守估计应该要一个月的调养才可以,回头老臣开些药方,大夫人您按照药方上的药材煎药便是可以了。”
老太医转过头,对着崔氏做了个福后恭敬地说着,说完之后便是一顿,看了看宫清那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的脸色,有些难以开口地说着:“还有一件事情,老臣,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大夫,还有什么事情,直说无妨。”
崔氏以为宫冰璃身上又出了什么事情,连忙开口问道,这一问也是把宫清的心头也牵了过去,难不成刚刚的治疗,会导致宫冰璃从此身上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修养的一个月,最好不要行房事,咳咳,希望世子能够忍一个月。”
老太医有些尴尬地开口说道,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崔氏和宫清给呆住了,崔氏看着老太医不可置信地开口道:“大夫,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她不是清儿的妻子,她是清儿的妹妹啊。”
“啊?什么,竟然是妹妹?可老臣从来没……。唉,是老臣老眼昏花了,刚刚见世子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