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知道友究竟是何人。”曦晨此时的双手正抱着诗倩瑶。不能拱手施礼。只好点了点头。出声询问道。在他看來。对方还真有可能是宗门的故友。礼数还是不能少的。
“第五代弟子么。”“陵欢”单手拄着下巴。望着曦晨轻声笑了笑。“这样说起來。你还该叫我一声师祖呢。”
“不知您是哪位前辈。”曦晨紧蹙起眉头。望着这个一上來便自抬身价的“故人”。他说是前辈难不成就是前辈了。总得说出个由头來吧。
看着曦晨一副不信的样子。“陵欢”轻笑了两声。缓缓地说道:“老夫清虚。缥缈宗第三代弟子。若是你当真是我缥缈宗第五代弟子。或许应该听说过我。”
“清虚师祖。”曦晨此刻可真是惊掉了下巴。这个名字他何止是听过。简直熟的不能再熟一点儿。清虚真人正是玄阳子师叔和玄霖子师叔的授业恩师。只是三百年前无缘无故失踪。本來宗门的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陨落掉了。沒想到竟然在这里可以见到他。还被关在了金铃之中。当成了活祭品。
“弟子夏曦晨拜见师祖。”虽然两人都是问鼎期境界。可是在清虚真人的面前。曦晨却是一点儿也不敢托大。这可是真的师祖。一点儿水分都不掺杂的。莫说是自己。就算是师父玄明子在这里。都得俯首听命。毕恭毕敬地喊一声师叔。貌似当年还是这位师祖为玄霖子师叔提亲。才惹下了后來一摊子祸水。
“好。好。”清虚真人轻笑了两声。缓缓地走上前來。他上下打量了曦晨一番。点头赞叹不已。
“小娃子。你师父究竟是谁。我可看不出我缥缈宗第四代弟子中谁能有这个本事。教的了你这么个逆天的怪物。”
清虚真人修道千余年。如今方才达到问鼎三层的境界。可是曦晨仅凭不到百岁的年纪。便能做到如此。也着实令清虚真人有些羡慕不已。
“回禀师祖。家师天玑峰玄明真人。”
“玄明那臭小子么。他倒是的确不错。只不过误入歧途太深。可惜可悲啊。若是他能够重返正道。未尝不是一个可造之才。”清虚真人似乎是想起了当年的往事。唏嘘不已。显然过去了数百年。他依旧对玄明子悔婚之事不能释怀。和一个妖孽生出奸情。恐怕在他的眼里是最不能饶恕的吧。
“师父他老人家十几年前已经过世了。”曦晨的神色落寞了下來。轻声呢喃道。
“死了。”清虚真人似是也被这个消息给吓了一跳。他眉毛轻轻一挑。随即着急地问道:“那我徒弟玄霖子怎样。她沒干什么傻事吧。”
玄霖子的性格。抚养她长大的清虚真人可是最为了解。绝对是至情至性。玄明子身死。她真有可能撒手人寰。伴他一路而去。
“师叔她过得还好。只是人看起來憔悴了许多。”曦晨回想起自己几年前回归缥缈宗。见到玄霖子的场景。就是一阵心痛。当年风韵犹存的少妇。此刻却是瘦弱的不成样子。虽然她是因为师父的去世而伤心至此。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是曦晨。
“是啊。这丫头暗地里喜欢玄明数百年。也难怪会如此伤心。”听到徒儿一切安好。清虚真人倒是松了口气。他还想再询问一番的时候。突然曦晨怀里抱着的诗倩瑶面色大变。开始变得铁青。曦晨大惊失色。不知为何刚才还好好的。如今却会变成这个样子。
清虚真人望着诗倩瑶痛苦的神情。突然瞳孔一亮。着急地说道:“快点儿找个安静的地方。否则迟了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