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他又改变主意了。或者只是吓唬吓唬我。”小男孩的心里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了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而生的希望也是从看到了那个人之后瞬间涌來。
“冷大哥。救我。”小男孩望着抓住大汉手腕的冷冽。痛哭出声了起來。
“臭小子。下次再敢偷东西。我可真的不管你了。”冷冽轻咳了一声。将握住大汉的手腕松开。冲其拱了拱手。
“鬼兄弟。这小子偷了你多少东西。全部算在我的账上。就看在我冷某的薄面上。别和他一般计较了。”
两名大汉的修为不过是神变期。冷冽比他们要整整高出一层。却反而自降身份与他们平辈相交。这使得两名大汉也有些受宠若惊。
“冷大哥这是哪里话。一只烧鹅腿而已。就当是喂狗了。”大汉倒也是自來熟。顺着梯子就攀起了关系。看起來真跟多年相识的老朋友一样。
三人又寒暄了片刻。那两名大汉方才离开。而周围的人群见热闹望着沒有了。也觉得有些无聊。纷纷四散离开。
“一群游手好闲。混吃等死的家伙。”诗倩瑶看着那群围观者的所作所为。感到甚是气愤。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被人欺辱。他们不帮忙倒也罢了。还在一旁火上浇油。煽风点火。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诗倩瑶现在正想将那些给出去的晶石给要回來。给狗也不给这些混蛋。
“哎。这年头。谁又能顾得了谁呢。”冷冽无奈地苦笑了一声。俯身将小男孩扶起。抬起衣袖拭干他脸颊上混在着泥土的泪水。诗倩瑶望着这个年轻俊美的男子。感到有些诧异。为何这等的行侠仗义。光明磊落之辈。会被族群给驱逐出去。他可和这杀戮之都的其他人很不一样。
“冷冽。你当年为何会被银月妖狐一族驱逐。你究竟犯了什么过错。”
诗倩瑶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再三考虑之后。终于还是决定出声询问。这是个好人。却沒有好的报应。如果可能的话。她真的想帮他一把。
“都是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了。还提他做什么。都是年轻时候犯下的一些糊涂事。”冷冽苦笑了一声。并沒有以实情告之。看样子那段回忆是他最不愿提及。也是最想强迫自己忘记的。
“这些给你娘带回去。别说你偷东西挨打的事情。以免让她担心。”冷冽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零散的妖晶。还有几株用玉盒装着的药草。递到了小男孩的手心。
小男孩抽泣着冲冷冽鞠了一躬。转身朝着小巷的深处跑去。
“这孩子也不容易。父亲被天蛇盟的给杀死。母亲也得了重病。一家的生活都要靠他來维持。不是逼不得已。谁愿意出來做贼啊。”冷冽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在说完这番话之后。他沒有再多言语。朝着前方继续走去。
三人交谈的片刻功夫。他们已经來到了一座破旧的土墙前。冷冽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曦晨的扶持。强忍着疼痛站直了身体。
冷冽走到土墙前。单手一挥。只见那土墙上一阵波动。凭空出现了一扇发光的木门。
“前辈。你们请进吧。”冷冽轻声一笑。冲着曦晨和诗倩瑶拱了拱手。微微欠下身子。以示恭敬。
曦晨望着那闪烁着亮光的木门。缓缓点了点头。望向冷冽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赞赏。虽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幻阵。这冷冽却设置的极为巧妙。若非其修为远胜于他。恐怕也会被蒙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