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不断升级,尤其是号称修仙界领袖的四大门派,如今也是成水火不容之势,当年御灵宗联合小极宫以及金刚门围攻缥缈宗,以至于缥缈宗天玑峰首座玄明子不幸阵亡,门下弟子也是死伤极大,这使得双方之间的关系彻底决裂,而小极宫和金刚门也因为此次损失惨重,再加上沒得到任何的好处,故而对御灵宗也是怀恨在心,三方联盟自然不攻自破,瞬间土崩瓦解,
此时的缥缈宗依旧如同往日一般云淡风轻,可是隐隐约约之中却似乎多了一丝淡淡的忧伤,巍峨的天玑峰直插云霄,如同利刃一般,仿佛欲将天给捅了一个窟窿,而山间的流云则是被呼啸的劲风吹散,劲风掠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哭泣声,
天玑峰的后山之上,凄凄芳草已经开始变得枯黄,而那些璀璨的花朵也是逐步走向了生命的终结,一个身穿水蓝色长裙,相貌甚是高贵典雅,气质非凡的中年美妇缓缓地走到一座土坟前,她双腿并拢坐了下來,美妇的容貌虽是极其惊艳,可是她眼角处的鱼尾纹却是将无情的岁月刻在了她的面容之上,
“师父,天太凉了,我们还是早点儿回去吧,”梁若霜上前一步,将手中拿着的厚厚披风披在玄霖子的身上,她的模样较之以前倒是沒怎么变化,唯一不同的便是那曾经冷若冰霜的表情,此时却仿佛多了一分多愁善感,
玄霖子仿佛沒有听到梁若霜的话语一般,轻轻地伸出手去,细致地将玄明子坟墓旁边的荒草一根根地除去,她又温柔地抚摸着墓碑之上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玄霖子拭去眼角的泪水,轻轻一点腰间的储物袋,满满地一壶美酒悬浮在她的面前,玄霖子手指轻弹,坛口微微倾斜朝下,美酒从坛口流出,均匀地洒在土质的坟墓之上,而酒香则是随着微风的吹拂弥漫开來,极为的香醇,
“你师伯他平生最爱饮酒,若是我不及时给他送上,估计他在那边一定会很无聊吧,”玄霖子泪眼婆娑,可是她的嘴角却是含着淡淡的微笑,当年玄明子活着的时候,她不能陪在他的身边,只能站在远处偷偷地打量,记在心中默默地思念,而如今与玄明子已经天人永隔,玄霖子却可以整日整夜在这里陪着他,这真可谓是一种天大的讽刺,
“师父,师伯他老人家都去世这么久了,您可一定要节哀啊,”梁若霜望着玄霖子痛苦不堪的神情,心里也是一阵绞痛,她的脑海里始终浮现着一个身影,久久挥散不去,而那个人对梁若霜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刀刻的一样,深深地印在她的心里,
玄霖子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她望着自己钟爱的这位得意弟子,轻声问道:“霜儿,你可曾刻骨铭心的喜欢过一个人,若是沒有的话,你永远体会不到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梁若霜闻言,神色兀的一黯,她的眼神之中流露着迷茫之色,“是啊,我究竟有沒有在喜欢着他,若是沒有的话,我的心为什么会这般的痛苦,”
二人相对无言,似乎千言万语也难以表达她们此刻的心情,只有相视着沉默不语,山风吹拂过天玑峰的后山,而夕阳则是缓缓地落下,皎洁的月夜之中久久伫立着两个身影,未曾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