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的世界无疑是绚丽多姿的。在麒麟散发出的天地元气的滋润下。这些海底的生物。无论是水草还是鱼类。个头都比外面的要大的多。而且曦晨还发现。那些海鱼的眼神之中似乎流光闪烁。貌似在元气长期的滋养下。也都具备了初步的灵智。
曦晨心中不免暗暗咋舌。真不愧是太古时期的天地灵兽。竟然具有这般大的神通。可惜天地间也就这么几只。而且差不多都绝迹了。若是数量众多的话。这世上哪还有修仙者和妖族的立足之地啊。
“据说这麒麟乃是太古时期补天的灵石所化。生性温和。而且可以释放天地元气。沒想到竟然是真的。我活了上千年。今天还真是长见识了。”一向眼高于顶的欧阳慕晴。此刻也甚是惊叹。看她那一副欣喜不已的模样。恐怕若是她还有躯体的话。一定想将这麒麟捉回去当宠物养。
恢复了修为的曦晨。将身体的元力释放出來。在身体的外围形成了一个保护罩。将那些冰冷的海水全部阻挡在外。虽然这种保护罩对自身元力的消耗甚是巨大。可是这里有个每时每刻都在散发天地元气的太古灵兽。因此曦晨也沒必要为这个元力枯竭的问題担忧。
而欧阳慕晴则更是方便。失去躯体只剩下元神的她丝毫不受海水的影响。她坐在血色残剑之上。晃着细长的小腿。四下里好奇的打量着。当年她为了封印那条作恶多端的黑龙。以自身元神附着在残剑上作为阵眼。用铁索将黑龙牢牢地禁锢在潭底。可这又何尝不是将自己也囚禁起來呢。
这五百年來。虽然欧阳慕晴沒有一天后悔过。可是那种难以忍耐的孤独还是令其黯然神伤。毕竟在那冰冷刺骨。万物不存的黑水潭底。她每天面对的。只有那条整日厉声喝骂自己的黑龙而已。至于外面的世界。对她來说早已由希望变成绝望了。
像欧阳慕晴这种原为天下苍生而奋不顾身的人。才是真正值得人钦佩的。至于玉紫阳等打着正义的旗号。却暗地里净做些阴险卑鄙之事的伪君子。却是令人十分的不耻。他们甚至连那些茹毛饮血的妖族都不如。至少妖族沒这般虚情假意。
“小子。你可看到前方那块儿略微突出的地面。那里便是“离”字方位。你将那上面的石板揭下。找找看能否看到那柄仙剑。若正如我所说的那样。你只需将其拔出。这阵法就自然而然破坏掉了。”欧阳慕晴掐指一算。指了指前方一凸起之处。扭头冲曦晨说道。
曦晨轻轻地点了点头。径直走上前去。來到石板面前。元力顿时在曦晨的体内急速地运转。凝聚在其双手之上。那双看似不甚强壮。甚至略显细腻的双手。此刻犹如白玉雕成一般。晶莹剔透。但是其上却闪烁着阵阵寒芒。仿佛利剑一般锋利无比。
曦晨冷喝一声。双手如刀直插地底。臂膀之上的肌肉高高的鼓起。衣袍仿佛要被撑破一样。曦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凌然之色。他厉喝一声。双脚深深地陷在身下的碎石之中。而那块儿石板则是被其强行扯了下來。随手丢到了一旁。
石板揭下的那一刹那。一团团虚幻的冤魂从其下飞出。厉声惨叫着。鬼脸之上布满了恐惧之色。有些还貌似心怀愤恨地朝着曦晨冲去。好像曦晨就是结束他们生命的人一样。曦晨挥挥手将他们驱散开來。一眨不眨地望着身下的阵眼。
只见一柄薄如蝉翼的利剑直插地底。发出嗡嗡的剑鸣声。其上缠绕着一条由冤魂组成的漆黑如墨的铁索。而铁索在蔓延出地底之后。又分为了成百上千匝。纷纷缠绕在麒麟的身体之上。有些甚至从其身体之内穿过。手段煞是残忍。
曦晨回过头。与欧阳慕晴对视了一眼。互相冲着对方点了点头。曦晨弯下身去。双手牢牢地抓在那剑柄之上。沒想到冤魂化作的铁链呼号着。迅速蔓延到曦晨的手臂之上。似乎也想要钻进曦晨的体内。将其据为己有一样。
“哼。若是尔等再敢如此贪心。那可别怪在下心狠手辣了。”曦晨见那些冤魂竟然如此不知好歹。也是心中微微产生一丝怒气。自己好心好意救他们。他们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沒想到还竟敢恩将愁报。
曦晨的身体之内陡然散发出一股子杀戮之气。其中还夹杂着深深地煞气。海水中的温度突然变得刺骨的寒冷。仿佛要冻结一般。而那些冤魂也是惨叫着从曦晨的胳膊闪开。再次缠绕在剑刃之上。
欧阳慕晴不可置信地望着身前站立的这个男子。感觉他仿佛突然间变了个人一样。“好强的煞气。难不成是天煞之体。”欧阳慕晴一脸疑惑地盯着曦晨。可惜曦晨此刻体内的天生煞气已经被清水真人彻底的封印。而欧阳慕晴的元神也是萎靡不振。自是不能看透。
曦晨的双手紧紧地握住剑柄。奋力地向上拔去。而那薄如蝉翼地仙剑此刻却显得甚是惊恐不安。它忽然拼命颤抖着剑身。仿佛在与曦晨互相对抗一般。曦晨的力道越大。它反而陷的越深。而它的剑柄则是瞬间变得通红。犹如被熊熊烈火灼烧了一样。
曦晨的手心的皮肤被剑柄烫伤。在海水的侵蚀下发出嘶嘶的声音。可是他的神情却是坚定无比。仿佛沒有察觉到手上的痛苦一般。
曦晨卯足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