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武阳县的人们就这样重复过着简单而且平静的生活。对于他们而言。能够踏踏实实的过好每一天便是最幸福的事情。也无所谓钱挣得多少。能够养家活口。丰衣足食就行。哪怕是挣得少点儿。也足够一家人日常的开销了。
曦晨将那些赚來的铜币收到了钱箱里。放在了方老汉的手中。他背着一个黑色的包裹。里面装着些路上吃的干粮。正和方老汉等人一一话别。
“大哥哥。我不想让你走。你留下來好不好。”巧巧哭的梨花带雨。趴在曦晨的怀里。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而方老汉也是坐在门口的石墩上。抽着闷烟。神情也十分的落寞。毕竟分别对于任何人來说。都不是这么容易接受的。
曦晨轻笑着拍了拍巧巧的小脑瓜。抬头对站在门口含泪不语的小乞丐说道:“阑夜。你是男子汉。大哥哥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要照顾好巧巧和爷爷啊。”
小乞丐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虽然他沒有信誓旦旦。可是内心却向曦晨保证着。绝对会完成他所交代的任务。小乞丐望着这个将他带出黑暗。带给他光明的男子。内心感激万分。甚至他的名字也是曦晨给取的。阑夜。意思便为苦难的尽头。也就象征着黑暗即将过去。而黎明就要來临。
“大哥哥。你带我走好不好。我跟着你。什么苦都怕。”巧巧泪眼婆娑的望着曦晨。小模样可怜兮兮的。真是让人难以将拒绝的话说出口。而方老汉也是支起了耳朵。在他看來。曦晨如此这般大的本领。若是巧巧这般跟随他。倒也是个好的出路。
曦晨望着楚楚动人的巧巧。伸手将其脸蛋上的小泪花拭去。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如今尚且自身难保。又怎能保证可以保护巧巧的安全。他实在不愿让这个小女孩也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老丈。我这就走了。多谢您老这些日子的照顾。”曦晨将巧巧抱起。走上前來放进方老汉的怀中。向他拱手告辞。
“其实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和巧巧。该说声谢谢的是我才对。”方老汉望着曦晨。感激地冲他点了点头。若不是面前的这个男子。他可能和巧巧早就被那群马贼给杀死。怎么会享受到如此幸福的生活。
巧巧望着曦晨即将离去的身影。撕心裂肺地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你究竟要怎样才能带着我一起走。”
曦晨闻言。身子猛地一震。他抬头望着远方的天际。轻轻地叹了口气。曦晨沒有回头。而是伸出了一个手指。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随后再也不做停留。迈着大步子朝着远方走去。
方老汉和小乞丐望着曦晨离去的背影。有些迷惑不解。不知道曦晨临走时做的那个手势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有巧巧此刻却是面带笑意。她的脸庞之上依旧残留着未拭去的泪水。她轻轻地笑道:“他的意思是。等到这片天臣服在他的脚下时。他便回來见我。”
方老汉震惊地望着怀中的巧巧。他怎么也沒想到。这番话竟然可以从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孙女口中说出。
巧巧望着曦晨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之中。抽泣着说道:“我相信他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而且这一天一定不会太遥远。”
夕阳落下了山头。武阳县再次被沉沉的夜色所笼罩。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纷纷地进入了梦想。而黑暗中的曦晨。却是迈着坚定的步子。出了县城。朝着东边的方向走去。他沒有太多的时间去过这种安逸的生活。虽然这是他所期盼的。可是自从其踏上修仙之道的那一瞬间。他这一生注定将要在风雨飘摇中度过。
花开花落。冬去春來。寒冷的冬季很快就过去了。山顶覆盖的厚厚积雪也渐渐地融化开來。汇聚成小溪。潺潺的流下山间。万物开始复苏。而河道里的浮冰也是渐渐地融化。來往的船只又开始了一年的忙碌。
这里是个东海边缘的小渔村。名字十分的独特。叫做女儿红。倒是和一种知名的古酒的名字相仿。村子里叫这种名字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这个小村落内女性居多。而且很少生儿子。而且村子中的女孩各个都是婀娜多姿。相貌出众。再加上民风较为彪悍。即便是女儿之身。她们也可以外出打渔。供给家里的生活所需。这在中土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旁边村子的很多人都慕名前來此地。希望可以找到自己的另外一半。只不过这些女孩的眼光甚是挑剔。一般的人品她们还真是瞅不上眼。
曦晨带着兜里。身披着蓑衣走在大街之上。天空中下着濛濛细雨。都说春雨贵如油。可是在曦晨看來。却甚是惹人心烦。从开始下雨直到现在。已经连着持续了好几天了。而且丝毫沒有停止的迹象。
码头之上人生鼎沸。打渔的渔夫也是挑着担子回來。那担子中装着满满地两箩筐鱼。每尾看似都有四五斤重。更令人奇特的是。这些渔民大部分都是女子。只不过她们身着男人的衣服。故而看起來极为的英姿飒爽。
“喂。船家。我想租赁一艘大船。不知你们几时可以出海啊。”曦晨走到码头之上。冲着一个身材矫健。体型匀称的女子喊道。
那女子此刻刚将铁锚提上船來。正在弯着腰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