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话,落雨感到有些熟悉,仔细一想,才发现这左一彤不就是前些日子被夜逸风给关进大牢的那个吗。哎,怎么没有学乖呢?要是乖点就不会被卖了。
夜梦凡听见那句“未来王妃”,娇躯一阵打颤,怎么可能?怎么可以?逸哥哥是她的,他的王妃只能是她!这气急的女人可是什么都会干出来的。这不,“凭什么?他一个青楼的婊子、贱人,怎么可以做逸哥哥的妃子,而且是正妃!不可以,逸哥哥的王妃只能是我,只能是我!”夜梦凡大吼大叫,她骂的那些脏话落雨听了都有些气愤,更何况是夜逸风。
所以,“来人,青阳郡主疯了,快点送回庆王府,病没好之前不许出来。”夜逸风冷着脸命令道。
“我没疯,我没疯,逸哥哥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们起开,敢抓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夜梦凡疯狂的挣扎,但是没用,夜逸风身边的人都是他的心腹,怎么可能会被人威胁?压着夜梦凡和左一彤就离开了,至于会去哪?那就是心照不宣了。
落雨低声笑了笑,“疯了”,这人根本没疯,硬是夜逸风说疯了,至于什么时候好那就要看夜逸风的了,也有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
“啊……逸,我们回去吧,我累了。”落雨将身子依在夜逸风的身上,打着哈欠说。
“好,回去。你先睡会吧,到了的话,我叫你。”夜逸风将落雨抱在怀里,调整好姿势让她能够舒服的睡,然后吩咐舵工,“船家,靠岸。”
等船靠岸时,落雨已经在夜逸风的怀里甜甜的睡了,夜逸风看着落雨可爱的睡颜,开心的笑了,轻轻地抱起落雨,下了船,上了马车,找好位置坐下,在调整一下姿势让落雨能够更好地睡,然后属下慢一点稳一点的驾着马车向一帘幽梦的方向驶去。
马车慢慢的行驶在街上,行人匆匆。落雨在夜逸风的怀里安静的睡着,事后落雨想起的时候心里暖暖的,夜逸风的怀抱能给让她忘记一切,安静的窝在他的怀里,熟睡!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夜逸风会对一个只见了几面的人付出真心,而且那个人的身份在世人眼中那般的低贱。这些人中也包括落雨,虽然很想知道,但是对于落雨来说只要知道夜逸风对她是真心就够了,落雨相信自己的眼光、更加相信那相依为命的哥哥的眼光。以前不是没有人这般宠着落雨,但是那些人无一例外的被萧然排除在外,落雨知道哥哥知道哪些人陪在她身边是有目的,即便是没有目的也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所以她们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被萧然踢出局。
但是夜逸风不一样,落雨相信萧然一定独自找过夜逸风,也试过他,既然萧然没有反对,那么就说明夜逸风通过了萧然的最基础的要求。相对与爱情来说,在落雨的心中,亲情永远排在了第一位,即便是以后会遇到相爱之人,比如说夜逸风,但是也只可能将爱情提到与亲情等同的地位,永远不可能超越!
但是对于夜逸风来说,他对爱情是忠贞的,曾经他的父皇告诉他:爱了便是爱了,而且是一辈子的事,既然爱上了她就要一辈子对她好,不论什么原因都要把爱的人排在第一位。曾经夜逸风问过他的父皇,如果爱上的人和亲人之间存在着不可忽视的敌对,当鱼与熊掌不可的兼得时候,当爱情与亲情相冲的时候,该当如何?他的父皇告诉他,当那事发生时,不要让自己有遗憾,只要是两人真心相爱,就要一生守护,即便是挡在面前的是你的亲人,亦或者是你的国家。
当然,后来夜逸风的父皇又告诉过夜逸风,他不会是挡在他的爱情面前的人。后来夜逸风问他的父皇,这是为什么?父皇没有回答,但是一直坐在旁边的蓝叔叔却神色痛苦的告诉他:因为,因为这样的选择而失去爱人的痛,这一生,体验过一次就够了。
夜逸风一直都知道在自己的父皇和蓝叔叔心中一直都有一个特殊的存在,而且似乎母妃也知道,但是确实默许了。
夜逸风收回远走的思绪,不知怎的他竟然想起了以前和父皇的一段对话,那时的他对于爱情还很是懵懂,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会在爱情和亲情之间这样的选择,作为皇族,不应该以家族为重、以国家为重吗?为什么?那时的夜逸风不懂,但是现在的夜逸风懂了,爱上她就像是爱上了毒品,沉迷其中,一生不可自拔!
她的笑,她的苦,她爱玩的性格,她孤寂时落寞的眼神,奸计得逞时的邪笑,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着迷,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那名叫“上官落雨”的枷锁紧紧地铐住,没有钥匙,也打不开。但是夜逸风甘之如饴,他知道他遇上了那个父皇说的甘为她放弃一切的人!他庆幸现在能够这样的宠着她、抱着她,让她睡在自己的怀里,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马车停下了,夜逸风知道他已经到地了,但是他没有叫醒落雨,他希望那熟睡的人能够安静的睡下去,不要打扰,直到自然醒!夜逸风将落雨抱下来,然后走进一帘幽梦,熟门熟路的走上了四楼,进了雨阁,在昨天的时候珍儿就把打开雨阁的方法告诉了夜逸风,这也是落雨的要求。
夜逸风抱着落雨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