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易直接甩头无视这个人,但是某只前爪仍然搭在南逸的脖子上以示威胁。
饶是南逸现在脾气再好,现在也隐隐地想要爆发了。他咬了咬牙,看着怀中那只耍着无赖的小白猫,一字一顿地说道:
“别以为我此刻想让你心甘情愿地跟我走,我便什么恶劣的手段都不会耍出来了!”
反正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也挽救不回来了,干脆就凶相毕露,利诱不行那就威逼!
难道那鱼干还有什么问题不成!拿鱼干来揩她的油难道还不够恶劣么?这是梓易听见他这话之后立马在脑海之中闪过的反应。
见梓易如琥珀一般的眼里闪过一丝怀疑,他眼里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你知道钟绪现在在哪里么?”南逸的语气很是平淡,如同在说家常的小事。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梓易的反应,他在赌……在赌梓易最在乎的其实真的是钟绪。现在钟绪还未回归,也不能回归,自然是可以任自己为所欲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