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自己安排在杨可申身边的俞芷常会被他认为是当年的北绯灵，这却也不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而今大仇算是得报，这些后辈之间的事情，她也知道一点。虽然不想自己的外甥女入那深宫，却也怜惜自己那爱徒。只得事先知会了无惭，任小临自己做出选择。
自己此刻来见了杨可申，却是先前就准备好了。
听着她淡淡述来这些年来她将小临放置在冰府做了冰梓易的丫鬟，又培养俞芷常进了宫做了乐师，杨可申只是看着桌上的烛火，放于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轻点着。
“你说，这次她是真的离开了么？”杨可申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开口，只是语气有微微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