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谷等朕吗?”
“是的,娘娘离开前是这么说的。”
月清浅一口气喝下汤药,将碗递给碎夕,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之后的五天,第一天,月清浅没顾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在雅阁工作的一天,一步都没有离开,第二天,他找来了范卿和吴奉天在雅阁一呆又是一整天,第三天,他宣布了对辰裕谷和齐桓一干乱党的判刑,第四天,他打包了一大堆的东西,第五日便出发向着忘忧谷而去了。
所以当冷月提着水壶也想在院子里种些花花草草的正给花草浇水的时候,月清浅踏着第一道阳光下了马车,阳光打在他笔挺的鼻梁上,顺着嘴角好看的弧度泄了下来,洒满他洁净的衣襟,性感的唇,泛着殷红的光泽。绝尘,脱俗的脸有着难以形容的帅。白色的长袍在风中摇曳,唇角扬起一抹醉人的弧度!长长的头发束在微风中若起若浮,显得英气十足。
那样美好的画面,冷月却在看到那足足二十几匹马车的时候忍不住嘴角抽搐,看起来都是些吃穿用度之类的东西,相公搬家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玩着泥巴的月独一跟着冷月一起起身,看到那仗势正好奇,哪知却被月清浅一把衣服拽了起来,向后抛给了卫钦,汗颜的卫钦快速接住月独一,就怕摔了下一代明皇。
“放开我,你想干什么,妈咪妈咪!”
“相公,你这是做什么?”
“朕的旨意,将皇位传给太子月独一。”
“妈咪,独一不要做皇帝,独一要跟妈咪在一起!”月独一挣扎的厉害,他才不要跟妈咪分开。
冷月看独一哭闹,也有点不舍得:“要不这事我们在商量商量?”
“我记得这当初是你决定的。”月清浅将写着大大的“遗诏”两字的黄卷拿出来,意思是你休想反悔。
额,好吧,那是她写的,但是…
“卫钦!”月清浅才不会给别人后悔的机会。
“是。”卫钦拎着月独一转身离开。后面唯一一边追一边哭:“唯一要跟哥哥在一起!”
马车带着两个小家伙走了,冷月想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忍心,白了一眼月清浅,月清浅转头表示自己是无辜的。狠狠的瞪一眼月清浅,继续种花浇水,月清浅也蹲下陪着她一起,那边碎夕跟星晴忙着把那整整二十车厢的东西搬进屋。
午后的阳光格外的细致,朗空下,门外喧闹的搬家声,和庭院内安静的祥和成了鲜明的对比,走廊的门被轻轻推开,暖风淡淡的袭来,风,云都停住了流动,世界时如此安静,最开始走出来的是那穿着永远都一丝不苟的月清颜,即便是这深秋的暖阳她依旧打着伞,淡淡的看着院子里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忙活的两人。然后是东方无情,他靠着柱子,表情淡淡的看着那阳光下散发着开心笑容的女子,最后才是玉清子,他温柔的注视着冷月,嘴角依旧是淡淡笑容。
那边一女子盈盈向他走来,不小心脚下一绊,玉清子即使扶住,她缓缓退开,脸上一片绯红:“玉公子,多谢上次的手帕,以晨已经洗干净了。”
玉清子看着对面温婉动人的女子温柔的微笑:“不用客气。”
过以晨抬头对上那含笑温柔的眼神,有迅速的低下头。
阳光流泻着不一样的温暖,细碎的年华随云流转,百转千回后又一个冬季。
冷月:“我说了应该先浇水在种树的。”
月清浅:“你明明没有说。”
冷月:“那我现在说了。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听我的,不然我就用琉璃珠穿回去,让你永远都找不到算了。”
月清浅:“…”
月黑风高,皇宫的城墙上一个小个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爬着:“呜呜呜呜,就欺负我人小,妈咪也不疼我了…。我要离家出走…”
“皇上不见了!快,四处找找!”那边传来了范卿的声音,月独一加快脚步往城外爬着。
“皇上在这!”奉天惊呼着,月独一一看形势不对,心一急人就从五米高的城墙上掉了下来,范卿着急的想上前去接,那只那半空之中突然金光四射,刺痛了他们的眼,一阵强烈的金光之后,等他们睁眼,月独一已消失在这沉寂的夜色之中。
(完)
各位亲们,冷的正文到此就结束了,接下来妖会发番外,包括大月的独一的,当然亲们也可以提希望看到哪些人的番外,也许亲们会觉得妖结束的太草率,但是白天工作花去妖太多的精力了,几乎快心力交瘁了,长久以来的精神压力妖实在是支持不下去了,想结束此文后休息调整一段时间,当然应该交代清楚的妖还是会在番外里写清楚,亲们不要着急,感谢各位亲一直以来的支持,在这里亲们的名字妖就不提了,妖心里都记得,有兴趣的亲可以继续支持番外,深深的鞠躬,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