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干,别想着做了谁就能往上爬的事,本宫说句实话,就算是让你们做船长,指不定还把船撞冰上山呢。”
“来人。”
大殿里台上了一具白布掩盖着的尸体,冷月微微抬头:“那个谁?”
“皇后娘娘,微臣中书省士大夫朱士容!!”朱士容额头青筋直跳,却不好发作。
“贵人多忘事,本宫身为皇后自然是贵人,忘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名字也无可厚非,朱大人多多体谅。”
“微臣不敢。”
“那就有劳朱大人帮本宫把那白布接了吧。”冷丫你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啊。
朱士容当然知道里面是死人,皇后真是大胆,竟然将死尸搬上前清殿,当他颤颤巍巍的拉开白布的一瞬间,一双浑浊的眼睛带着满目的怨气顷刻映入他的眼帘,他害怕的跌坐在地上,再一看竟然是太后。
“太后行刺皇上想必各位大人,明里暗里都打听过了,如今太后死了,各位大人觉得应该如何处理才好?”
那些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都聪明的选择明哲保身:“臣等听凭皇后娘娘做主。”
冷月满意的点头:“既然如此,挖其双目,剁其手脚,曝尸七日,尸体丢入乱葬岗。”
她不是他家相公,不需要看在月文飞的面子上善待秦卫,一命抵一命,他家相公也挨了秦卫一刀了,该还的也还清了。可是她冷月不欠她什么,反正她死后也一定是下地狱的命了,妄想谋害她男人的人都不该善终。
“既然无事,大家都散了吧,朱大人,随本宫去雅阁一趟。”
冷月凤袍的尾摆消失在转角。辰裕谷和齐桓并肩走出大殿。
“齐大人,还是尽早换个门生吧,这朱大人怕是回不来了。”辰裕谷的老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不劳辰都统担心,辰都统可是要为圣上和娘娘万死不辞啊。”
齐桓屡屡胡须踏门而出,辰裕谷转头看向空旷的大殿,倒挂的三角眼眯了下,转身而去。
朱士容刚随冷月踏入雅阁,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已经被人捂住嘴带走,她身边的人都很聪慧,有些事不用她开口就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她最讨厌有人在比她更猖狂,一个小小的中枢省士大夫也敢在她面前摆谱,看不懂形式的人留着何用。
甩了沉重的凤冠,脱去繁琐的凤袍,她有些疲倦的躺在贵妃椅上小憩。
“娘娘。。。吃点东西吧。”星晴小声的叫唤。
“本宫不饿。”
“娘娘。。。”
冷月睁开眼,抚去她的眼泪:“怎么哭了。不用担心,天塌下来,本宫替你顶着。”
门口钻进来一个虎皮的影子,好久不见的喵喵,嘴里叼着一个小崽子,正打着呵欠圆鼓鼓的眼睛顶着冷月好奇的直瞧,喵喵把儿子放在冷月肚子上,小家伙两腿还没什么气力,一跌一倒的好不可爱,冷月温柔的摸摸喵喵知道它是想逗自己开心:“都当爹了,小家伙还没名字呢吧。女生还是男生?男生就叫多啦A梦,女生就叫kitty。”喵喵抗议的大吼一声,对于这两个名字似乎是记忆犹新。
“原来是小男生,不过你老爹不太喜欢你叫多啦A梦,叫辛巴,狮子王怎么样?”
咱是老虎,喵喵郁闷的。不过小家伙似乎是挺开心的,舔舔冷月的掌心,毛毛的舍胎惹的冷月有些痒,脸上总算是有些笑容了,星晴松了一口气。
伺候了半响,她小声的关上门,门外卫钦正候着:“娘娘呢?”
“刚睡着。”星晴担心的看了一眼屋里,明知是看不见的,“钦,这样真的好吗?这么会不会对娘娘太残忍了。”
卫钦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搂过星晴,叹息一声:“别担心了,事情不是还在控制之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