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冷月还是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削:“我以为是什么女人让他神魂颠倒,没想到他品味如此之差。”
她为什么要容忍另一个女人对她评头论足?因为她现在的身份不同了,她是生意人,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努力的深呼吸,冷月拼命微笑:“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找谁?”
“大胆!你有什么身份跟我家主子这样说话。”身边的丫头说道。
真当老娘不说话就是好脾气不成,什么狗都能往这拉屎,什么女人都人来这撒泼,想唱大戏自己唱,老娘不伺候了,在唧唧歪歪的也只送你两个字,有病!
无视,转身。
“你们处理,闹的我头疼。”
“想走?其实只要你劝他回去,我做主让他娶你进门也是可以的。”女子又开口,一副这是最大的恩赐和让步的样子。
冷月僵直的背缓缓转身:“你有病是不是,听你这口气像是我偷了你的相公,老娘让人偷了一辈子相公,就是没干过小三这种事,得了妄想症记得看医生,别到处嚷嚷,对了,你相公到底是谁?”
女子冷眼一抬,让神色竟然让冷月有些眼熟:“东方无情。”
“啊!”冷月没想到听到这么一个爆炸性消息,“你说你是。。。是。。。那么你是月清浅的妹妹了?”难怪她那神色看起来熟悉,原来跟她相公一样。
“皇兄的名字也是你能随便叫的!”一直波澜不惊的女子突然怒吼,像是冷月犯了什么眼中的错一样。
既然是一家人,秉着家和万事兴的原则,冷月打算先搞好这姑嫂关系,亲切,保持微笑:“既然都是朋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这其中一定是有些误会。”
“我不见得。”
“其实,我跟东方。。。”没什么吗?为啥她说出来会有点心虚,“我们没什么,最多也就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对,这种定义应该最安全。
“他为了一个朋友留在这里半个多月?”女人眼睛一沉。
哇,好可怕,竟然跟她家相公做一样的表情:“其实他只是来学习的,体验生活,考察民情,他觉得忘忧谷的营销模式很新颖,所以来学习学习,说回南国也自己开一个。”东方是这么跟她说的。
“是吗?”
“是。”绝对是。
“月儿,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对面的女人几乎要相信她了,好巧不巧的门外东方抱着独一进来,手里还拿着给她带着城西的烧饼。
“你怎么在这。”东方无情的微笑收敛,换上了冷漠的表情。
月清颜嗤笑一声:“皇上流连忘返,太后甚是挂念,命臣妾前来接皇上回宫。”
“朕心中有数,你先回去。”
“皇上在这里坐享天伦,倒是忘了国务繁忙。”月清颜看着独一,意有所指。
冷月立刻接过独一:“别误会,这是我儿子,跟他没关系。”
小独一的位置被换脖子里金印折射出一道金光,月清颜面色一凛,一把扯过,冷月一时没有防备,竟然让她扯了去,独一的脖子被用力的拉扯,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印,张嘴就哭起来:“妈咪,疼。。。。”
冷月眯起眼,本不太想计较,那毕竟是东方的家事,可是把她宝贝儿子扯进来就是不行,她的儿子只能由她打骂,哪容得受别人的委屈。
“独一怎么哭了。”玉清子抱着唯一刚回来看到这副情形,空气似乎焦灼着,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月清颜泛白的手死捏着金印,咬牙切齿的问:“你就把这东西送给这个孽种!”
“够了!”
冷月没来得及开口,东方无情一巴掌已经打了过去,金印掉地,听到自己儿子被骂确实是不爽,可是那一巴掌还是看的冷月目瞪口呆的同时,还心里拍手叫好,要是让她打会更用力些。
“月清颜注意你的身份和言辞。”
月清颜捂着被打的脸,似乎是平静下来了,冷冷一笑:“那请皇上也注意你的身份,太后有旨,臣妾会一直呆到您回去的一天。”
月清颜走了,留下一个孤傲精致的背影,冷月想那应该也是一个骄傲的人,一想到她跟自己的命运一样就有些同情起来:“东方,你的家事我不管,不过要是连累到我的人,别怪我不念朋友面子。”
“我知道,我会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