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给他涨涨工资。
当冷月踏进房门看到那所谓的莲花美人的时候,心里确实是有些意外,最近似乎总是碰到故人,原本缩在角落的女人抬起头,泪眼朦胧,冷月撇撇嘴,美人永远都是美人啊,不管见几次都有种想在她脸上划两刀的冲动。不过别人都说冲动是魔鬼,她要阻止心底那几乎控制不住的小恶魔。
“是你!”对方似乎也很意外,见到冷月惊讶的吐不出第三个有意义的字。
冷月坐到还算完好的椅子上,看着周围一片狼藉,那个心痛啊,都是银子啊,看向某女的眼神更加热切,没事,美女么,发发小脾气是可以被原谅的,砸了她的东西没关系,别弄伤了手就好,身上带了伤口什么的,怎么给她把银子赚回来。
“你也在这个地方?”某女显然是误会了。
“是啊。”这地方就是她的,不在这能去哪。
“原来,原来你也被。。。”某女似乎看到了姐妹,热切的上前拉着她的手,“你也是被逼的吧,我们想办法逃出去。”
冷月挑眉:“逃?为何要逃?”
某女似乎不敢相信,看着冷月的眼神从震惊转向怜悯:“你也是心甘情愿的?”
“对啊。”当然是心甘情愿的,谁有本事强迫她。
“你怎么可以这样自甘堕落!你知不知道清浅他一直在找你!为了你,他还。。。”某女似乎是说不下去了。
时隔三年那个名字又一次被提起,冷月的瞳孔瞬间紧缩,然后又恢复嬉笑:“就让他找呗。”他不多花点时间找本小姐,怎么突出本小姐是个宝贝呢。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敢兴趣的时间全由那女人挣扎的时间成正比,投降越早,失宠越早,看她家相公后院里那些小三就是没能守住防线。
“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你也不会离开,清浅也不会变成那样。”
有些受不了面前的女人,虽然你是有林黛玉的气质,可也不要成天跟个林黛玉一样哭哭啼啼的,做错了事情承认错误是好事,可也别把什么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泼啊,让姐用什么东西冲茅厕呢。
某女突然不哭了,随意的擦擦眼泪:“我们逃吧,清浅一定会原谅你的。”
“这是我的地方,我为什么要逃。”还有,我和我家相公还没办离婚呢,别清浅清浅叫的那么亲热。
某女似乎终于搞清楚情况了,她抓着冷月的手指关节泛白,然后松开,身形不稳的连连退了两步才稳住了身子:“你说,这是你的地方?这花楼是你开的?”她一下悲戚心中,清浅为了找她费尽心力,整个人变得更冷漠了,她当初也觉得自责,要不是她当初提了那种要求,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所以她留下了女儿,自己离开了,才会落得被人强卖到花楼的地步,而这个始作俑者却逍遥自在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完全没有自责过,没有关心过清浅。
眼神一下变得愤恨:“放我离开。”
对于她的转变冷月倒是无所谓:“我为什么要放你走?”
“那你想要怎样?”
“你被卖到花楼,你说要怎样?”美女都是胸大无脑的吗?
“我听说可以和这里的老板做交易,我要见这儿的老板。”
“不用见了,你那没她想要的。”冷月一口回绝。
“你怎么知道,忘忧谷的规定不是一穷二白的人都可以交易。”
“因为我就是忘忧谷的老板,规矩是我定的。”
“我哪里惹你讨厌了?”某女似乎觉得委屈。
“没有,就是看你不顺眼。”讨厌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宁要说我讨厌你啥?讨厌你的花容月貌,讨厌你有事没事就掉眼泪,讨厌你叫人家相公叫那么亲热,讨厌你认识我男人比我早。对不起,没能喜欢你,说明我俩没缘分。
转身,在我的地盘,别怪我只留给你背影,秦末忆。
“冷月!我恨你!”
恨吧,她相公的小三没少恨她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掏掏耳朵,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