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疮,想想那样子她自己都决定恐怖,别说她家相公了:“星晴!星晴!”
“什么事,娘娘。”
“更衣,本宫要去雅阁。”
娘娘每次去雅阁都没啥好事,不知道这次又想去做什么。卫钦看到皇后娘娘莲步往这走头皮就发麻,就在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打算应付皇后时,冷月却像是没看见他一样,推开门直接往皇上那去了,没把卫钦郁闷的。
冷月一心想着毁容的事,哪有心情去调戏卫钦,她呐呐的移到月清浅桌前:“相公。”
“。。。”
“你说我要是变丑了还是你的皇后那话算不算数的。”冷月趴着看桌上那盆修剪完美的盆栽不太顺眼,我拔,拔,拔。
月清浅没回,冷月继续拔叶子:“相公,你说要是辰丝旖和齐心田同时掉进河里,我手上有块砖,你猜我会砸哪个?猜中有奖哦。”
知道月清浅不会回她:“谁救她们俩我就砸谁。啊!”好好的一盆盆景被她掰下来一个叉,她无辜的一点诚意都没有,“我没想到它那么脆弱,我帮你粘好。”
“卫钦全文阅读!”
门吱嘎退开,卫钦恭敬的垂首:“娘娘有何吩咐。”
“把这盆东西搬出去粘好,粘不好就扣你奖金。”
卫钦看着眼那齐妃送来的盆景,那要怎么粘,郁闷的抱着盆景出去了。冷月拍拍手上的灰,帮月清浅磨着墨。
“相公,要是我有一天满脸脓疮你还要我不。”
月清浅笔下微顿,终于明白她怎么突然就跑来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原来她还不知道自己体内的毒已经清了,看她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很是可爱。他坏心眼的不想那么快就告诉她,继续保持沉默。
“相公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糟糠之妻不可弃,咱俩可说好了,不离不弃的,你也说了我永远都是你的皇后,这江山有你的一半就有我的一半,别以为当时我发烧就能把这事忘了,你要是敢抛弃我,也成,先把财产分割好。”
“朕以为你私下藏的私房钱已经不少了。”
“呵呵。。。”冷月傻笑着,他敢不那么神通不,咱什么都知道,“我也不过是利用职务之便,给下属行个方便之门而已。”她总不好把人家送上门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推啊,有谁会对钱过不去。
她一方面打着纪检局的招牌阻止人家收受贿赂,自己却大开方便之门,把钱全弄自己兜里,不得不说她很会赚钱,而且赚自己相公的钱还理所当然的样子:“在其位谋其职,你很用心。”
“当然,当然。”冷月假声咳嗽,就想糊弄过去,却被月清浅一把拉做到腿上:“那月儿是不是应该尽一下为人妻的职责了。”
修长的手缓慢的解开她胸前的衣扣,像是有心折磨,相公大白天的这不太好吧。
相公,你笑那么好看做什么,勾引人么。
相公,衣服怎么解那么慢,我来替你解。
相公,这衣服太难解了,撕了算了。
冷某人再一次将某人扑到,这几乎成了大月对付小月的必杀技——美男计。
吃饱的冷月收拾好后,走出雅阁,看了眼还蹲在角落的卫钦,心情十分的好,得知自己的毒已经解了,不用再担心自己相公会嫌弃自己,她吹着口哨离开,等卫钦粘好那盆景,一时兴奋冲进殿内嚷着:“皇上,属下粘好了。”
月清浅正披散着头发,修长好看的十指正非常缓慢的系上外衣,卫钦为自己的鲁莽后悔,他似乎进来的不是时候:“属下失态!”
月清浅似乎心情不错,将一缕头发拨到身后:“把它放后院吧。”她是不会高兴再看到那盆东西的。
“是。”
冷月走到花园看到绪子灵正坐着晒太阳,高兴的走进:“丫头什么时候来的。”
“姐,我正等你呢。”绪子灵微微一笑,脸颊边有个小小的酒窝。“听说你醒了,我来看看你,本来哥和玉哥哥也想来,可是姐夫说后宫重地不许男人进来。”
他那是嫉妒。“清子他们在哪?”
“被安排在皇宫外的别院里,不过玉哥哥知道你没事了,说过两日就走了。”
冷月见她提起玉清子已经没有以前那种小女人的样子,也许她的心境已经变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陈少奇也在?”
提起陈少奇绪子灵的脸上多了两抹红晕:“我不让他来,他偏要跟来。”
“子灵,少奇是个不错的男人,你可是考虑下。”
“我才没有,我只喜欢玉哥哥。”绪子灵急忙辩解,那语气中有她都不发理解的急切像是要坚定什么。
“来人,去拿纸笔。”绪子灵没明白冷月拿纸笔要做什么,等纸笔拿来了,冷月却教到她手上,“我们做个游戏。在这纸上写上除了你亲人,你最在乎的十五个人。”
绪子灵想了想,陆陆续续写了十五个人,冷月不意外的看到陈少奇和玉清子的名字,然后她让绪子灵划掉两个,绪子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