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踢月清浅的脚,用眼神提醒他之前答应的事,然后笑呵呵的介绍:“叫他阿浅就可以了,这是干娘,干爹,小舅子,小姨子。”
月清浅冷冷的扫视一周,徐琴雅赶忙说:“没关系,没关系,初来咋到的,没好好招呼,阿浅,你随意啊。”
绪冷刚咳嗽一声,作为一家之长他还是比较关心男方的硬件问题:“咳!叫阿浅对吧。在哪高就?”
冷月的小圆眼盯着月清浅,见他不紧不慢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又慢条斯理的放下,磨磨牙:“他在宫里做事。”
“宫里做事好啊。”徐琴雅微微笑着。
“宫里负责什么事物?”绪冷刚又问。
“基本什么都干,大事小事都要他操心。”冷月又踢了下他,月清浅眉头一抬,不冷不淡看了眼冷月。
总管?绪冷刚抚了下胡子对于这个工作虽然谈不上好,勉强还算是能接受:“父母呢?”
“过世了。”
无依无靠,那家里不都需要月儿一人照料,绪冷刚又皱起眉,徐琴雅撞了下他,招呼道:“好了,都饿了,先吃饭。”
一顿饭在极其郁闷的氛围中渡过,吃完晚饭,绪家夫妇在自己厢房里,绪冷刚坐在床沿上总觉得不喜欢这个女婿,徐琴雅倒是没什么:“好啦,别想了,月儿喜欢就好了。”
“我看那个什么浅的就没什么好,再说了清子怎么办,自从他失去了月儿的消息,每天晚上早出晚归的打听月儿的消息。”绪冷刚摇着头无奈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老了,月儿那丫头聪明自会有办法解决的。”
冷月替小独一打理着铺盖,将小独一交给月清浅抱一会,可是就这一会,小独一就哇哇大哭起来,月清浅虽然不是第一次抱小独一,可是每次这孩子一到他手上就开始哭,他有些怀疑这小子是故意的!
所以当绪子灵退开他们的门时,就看到一脸寒气的月清浅抱着她外甥,那张脸显然是不太开心的:“那个,我找我姐。。。想跟她说两句话。。。”
“是子灵啊,你等等,我马上就弄好了。”冷月咋呼两句,人已经出来了,看到干瞪眼的一大一小,翻个白眼,抱过小独一,咋咋呼呼心底骂两句,你爹领导当惯了,哪会哄人,你也不给你娘争口气,多拍拍你爹的马屁,反而还跟她唱反调,一见你爹就范急。
“我带儿子出去散散步,你先睡吧。”冷月将儿子抱走,免得他爹一看来气收回遗产。
入了夜,天更寒了,一轮明月挂在枝上,月光照亮了池塘,藤蔓在假山上纠缠,一路绵延到廊柱前,微风一吹沙沙作响。
绪子灵看着冷月的逗弄着刚才还哭闹的孩子,一种母性的温柔使她看起来更加的吸引人。
“他真的是你的相公?”
“从民众角度上应该算是。”他俩办过酒席,应该算是被公众承认过了,不过没领证,不知道法律上承不承认。
“这孩子也是你和他生的?”
“你看我儿子的脸,一看就是亲生的。”这还需要解释吗,看这孩子说不是月清浅的种,那他一定是瞎子。
“那。。。那你那个时候跟我说。。说。。。”
“我说过什么吗?”
绪子灵像是扎破的气球一样泄了气,她好像是没说过什么,一直都是他们一厢情愿的以为玉哥哥和她是一对:“那。。。”
“月儿。”
被身后的人打断,绪子灵一转身,看到那温柔如水的男子站在藤蔓下,呼吸有些急促,显然是着急而来的,她有些落寞的转身,没有问出口的话又吞回肚子里:“我先回房,你们聊。”
一下安静的庭院,一男一女相望两眼,久别重逢,本应千思万绪,冷月却一把将儿子交到他手里,自己往旁边的石凳上一坐,她要让她儿子减肥,太重了:“我儿子,叫叔叔。”
玉清子一阵错愕,转而微微一笑,这才是他认识的冷月,看着手中的孩子,他有些激动,逗弄着怀里的他,小独一被逗的咯咯直笑,冷月终于得出结论,这孩子八字肯定跟他爹相冲,谁抱都笑,就只有他老爸一抱他就哭。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冷月打了个呵欠,照顾孩子果然不是人干的,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孩子的胃口,破坏力可以那么大的,就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是不是这样的。
“听说你遇上海盗了。”玉清子淡淡的回答,专心的逗弄怀里的孩子,似乎并不是跟冷月说话。
冷月有些惊讶,这件事情没有多少人知道,她心里柔软的一处被触动,看着对面淡扫蛾眉永远温柔的男人,黑眸有一瞬间的闪动很快又换上玩世不恭的微笑:“清子啊,我们那有句话说的好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杂草。”
杂草啊杂草,冷月撇撇嘴。
“清子啊,我们那还有句话说的也挺好,不要为了一棵朽木放弃一整片森林。”
朽木啊朽木,冷月在撇嘴。
“清子啊。。。”
“月儿。”玉清子突然抬头,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