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暴雨来得快去的也快,下过雨的夜幕空气新鲜,零落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感伤的氛围。仰望天空,求摸的天空格外澄净,悠远的零星闪耀成细碎的泪花。这样的美景,白无青却无心欣赏。
“少爷,帝上刚命人送来许多药和衣物,都带上吗?”南霜整理着出发要带的东西。
白无青没回头,无意识的点点头:“带上吧。”
南风见了用眼神询问着南霜:少爷怎么了?南霜无奈的摇头。
“无青在吗?”门口的询问成功吸引了白无青的主意,她微愣了一下,淡淡道:“是了了啊。”
了了点点头,一张娃娃脸上满是抑郁,他犹豫了一下:“方便出去讲两句话吗?”
白无青点点头,对南霜她们交代道:“收拾好了就先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就出发。”
南霜和南风担忧的看着两人的背影离开,互相看了一眼,默默的收拾着手里的东西。
白无青和了了一前一后的步入园中,一片云遮住了这夜晚唯一的亮光,撒在两人身上形成一片阴影,很快又散去。
“帝上答应让你去不毛了。”了了并不是询问,只是再重复了已经存在的事实,“无青,你不应该回来的,不应该再出现在帝上身边,你不能用帝上对你的感情去成全你的爱情,这样不公平。”
“如果可以,我也不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他面前最新章节。”白无青望着天上的冷月,声音冷冷清清,好似近在耳边又好似远在天际的那头,“了了,你还是如以前一样护着凌轩。”
“那是当然,对于了了来说帝上便是一切。”
“也许你并不了解圣凌轩,他心里有一个梦,一个美好世界的梦,感情在这个梦想面前就会变的矮小,而我给不了他爱情,但是我却可以给他一个世界,一个关于他梦想的世界。”
了了好似有些明白,刚才帝上也说了,他要成就一个富足的世界,前提就是要统一这大陆,无青了解他,也许这也正是帝上喜欢她的一个原因,只是了了心里还是为帝上不值:“你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救二王爷。”
白无青笑了笑,那笑容惨绝人寰,霸道无理:“了了,让我来教你一个处事的道理,有时候做事,只要结果是对你有利的,是你想要的,那么就不要问事情的经过,或者别人的出发点到底是什么,聪明人只看结果,愚蠢的人才会询问原因,知道吗?”
看着呆呆的了了,白无青圆满的离开了,等了了脑袋转过来了,才气的直跺脚:“白无青,你给我说清楚,什么愚蠢的人,我很愚蠢吗?”
可惜那厢房里的灯已经灭了,回答他的是空旷寂寞的空气。他撇撇嘴,回去前又经过了御书房,那里灯火亮了一夜。
翌日一早,嘹亮的号角吹破了黎明的黑暗,十万大军在廊城外集结,整装待发,夏启候方正的脸上一脸肃穆,络腮胡子正气傲然,一身戎装肃然起敬,带着南郁字样的军旗在狂风中瑟瑟作响。在他身后,是神秘的年轻银面军师,玄色的单衣,墨黑色的头发用银色的丝带高高束起。城墙上,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挺身迎风而立,年轻俊美的脸上异常冷峻,那一刻的圣凌轩终是褪去所有羞涩成为一个真正的南郁霸主。
夏启候端起一碗酒向在城墙上的圣凌轩举酒示意,然后一饮而尽,然后甩杯,举手,豪气的声音传遍三军:“全军出发。”
十万大军整齐有力随着将领缓缓步出廊城,同年十月底历经三个月行军,十万虎骑军终于抵达不毛的和夏启候的十万飞猿军胜利会师。
刚到不毛,白无青就带着南风他们去了至高点观察地形,十月的不毛,狂风乱作,早已没了绿色植被,整片城池空旷荒凉,不毛之地真是名副其实。
“少爷,血河那边灯火的地方就是应天三十万大军驻扎处。”言四指着不毛城池外不远的河流解释。
“血河?”
“是,少爷,这条河白天是青色的,一旦到了日落时分,就会被染成红色,所以当地人取名叫血河。”南风搓了搓手,觉得风大有些凉,言四解下了自己的披风,悄然披在她肩上,南风回头给了一个感谢的笑容。
“很有趣的名字,也许不用过多久,它会成为真正的血河。”白无青淡淡的说道,“南风,南霜准备下,晚上我们去会会应天的王者之师。”
“少爷,还是我和言四陪你去吧。”
白无青诡异一笑:“言七,有时候女人比男人好办事。”
“姐,我饿了,回去吧。”洪定博摸摸肚子,嘟囔道。
几人都无奈的笑了,真在长身体的洪定博很容易肚饿,而且跟着白无青也不用操什么心,整天想的就是吃,都快成为小猪了。
“NND,那戴面具的小子是谁,长的细皮嫩肉的跟娘们似的的,你皇帝是怎么搞的,弄个娘娘腔来管我们飞猿军的事,相当初老子冲锋陷阵的时候,要屁个军师,军师是啥东西,老子只服夏将军的。”
“猴子,话不能这么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