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漂泊了三个月后,白无青一行终于看到了廊城的码头,离开南郁的时候是她一个人,没想到这次回来仍是她一人。
“少爷,如今三殿下可是南郁的帝上,不是随随便便就可见得的。”南风有些担心的提醒,白无青径自往前走,在码头的一个仓库前停下,她拿下手上的镯子交给南风,“跟那人说请他把这镯子交给他主子,我在喜来客栈等他。”
南风缓缓步入仓库,里面的工人来来往往,有条不紊的搬运着货物,只有一个中年男人打着算盘一边指挥者工人们的运作,看到进门来的南风噼啪作响的算盘声停下,他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向工人们交代:“继续工作,日落之前一定要把货物全部搬上船。”
然后他带着看似亲切却疏离的笑容向南风打了声招呼:“这位姑娘来轩家铺有什么事?”
南风看了一下白无青,获得首肯后微笑着拿出白无青的手镯递了过去:“这位管事,请你将这镯子交给你们主子,就说我家少爷在喜来客栈等他。”
管事顺着南风的方向往望了一眼,那素衣男子被其他三男一女簇拥着,即使是再普通的衣物穿在他身上,也透出别样的尊贵与冷淡让他不敢怠慢,他接过镯子,南风微微一笑,莲步盈盈回到白无青身边,然后他之间那男子对他点头示意了一下,转身留给他一个雅致的背影,知道他们消失在视线里,他才定睛仔细看了看手中的镯子,突然他心中一惊,立马找来了人手,小心的将镯子交与那人,交代道:“立刻将此物交与主上,告诉他此物主人在喜来客栈等他,不得有误。”
黑影来了又去,管事小心着猜测着那镯子的主人到底是和身份,她身边的几人都是不俗之人。
“姐,那管事会把镯子交给南郁的帝上吗?”就那么一个镯子,人家又不知道是圣凌轩亲自命人打造的,也许一转身就给忘了。
“小主子,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一到关键时刻脑子就不好使了,要是那镯子不好使,少爷能就这么给了人家吗?”南霜歪着头笑道。
洪定博不明所以:“那上面有什么记号标记之类的吗?”
“上面有轩家铺的桑叶标志。”言四解释道。
南风点点头补充说道:“轩家铺是南郁帝上还是皇子时一手创立的,年少时的三皇子喜欢四处游历,慢慢也就靠养桑蚕建立了轩家铺,所以用桑叶的形状作为轩家铺的标记,不过少爷的镯子上的桑叶标记里多了火云的标志。”
“那火云标志是只有圣凌轩才用得的。”白无青解释道,其实一开始圣凌轩是怕她到了应天以后没有钱,所以特别给她的镯子上刻上那标志,走投无路时还能上应天的轩家铺换银子。
翌日一大清早,喜来客栈的门被砰砰砰的敲开,开门的小二打着呵欠看到一定极为普通的轿子停在门外,然后昨夜刚入住的那长的比神仙还好看的男子被轿子抬走了,整个过程迅速又低调,等他回神手里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够那客人在天子一号房住上半年了。
白无青抬头看着牌匾上御书房三个字,这好像是她第二次来这,她没想到这里的主人那么快就换了人,推门而入,并不急的前进,反而观察期对面的圣凌轩,玉面纶巾,英挺逼人,原本就英气的脸因为那明黄色的龙袍显得更加出众。
听到声音的圣凌轩抬起头,看到那长让他朝思暮想的脸显的有些激动:“无青。”
“很久没见了。”白无青淡淡的打了声招呼,那声音曝露了她心底的疲倦感,“你好像瘦了很多。”
听到她的关心,圣凌轩脸上有些微红,虽然在喜欢的女子面前还是避免不了羞涩,却也落落大方:“父王被害身亡,大哥带兵造反欲夺皇位,一系列的事情都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所幸现在一切都已经稳定。”
“所以你才一封封的信想要寒回国帮你?”
圣凌轩微微一叹:“那个时候能想到的就只有二哥了,其实只要二哥想,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你怨他吗?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没有回来。”
圣凌轩笑了笑:“二哥的性子我了解,没有人能勉强他,而且二哥的意思我明白,胜者王败者寇,那位子是我的就必须由我自己亲自去取得,如果在那之前就失败了,那便什么都不是了。二哥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至少他给了我这个。”
“虎符?”白无青有些惊讶,圣玉寒平时见着没心没肺的,竟然也很疼他的弟弟。
圣凌轩有些自嘲:“其实二哥在乎的并不是我这个弟弟,他帮我也只是因为我曾经帮过你。”
“凌轩,我需要帮助。”白无青深深的看着对面的圣凌轩,眼里的认真比之前每一次都甚,这个男人总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站在她身边,他的心意她知情,如果可以她真的会走的远远的,不再见他,那么时间将会让他把她遗忘,可是这一次她真的需要帮助,也只有他能帮的了她。
“我知道,我很高兴你在需要帮助的时候想到的是我。”圣凌轩扯开一抹笑容,有如阿波罗般的笑容异常耀眼,白无青也被感染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