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的第三天,公主在北苑举办晚宴,所有参选的人都必须到场,许多男人都为能见公主跃跃欲试,譬如林少琪,也有不太敢兴趣的譬如韩佑成,还有些看好戏的,譬如宫笑尘。白无青一副我是出来打酱油的样子打了个呵欠,不能怪她,她没想到公主说见就见,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都没睡觉,看了一整晚的书,为什么那书那么吸引白无青,因为她是在没想到这的人那么前卫,已经开始写同志爱了,写的还挺吸引人。
众人已经入座,丝竹之声沁人心腑,宫笑尘见白无青打了第十个呵欠的时候小声的问:“吴兄昨晚去做贼了?”
白无青又打了个呵欠,好困:“没那么大本事,也就看了本书。”
“哦?什么书让吴兄那么欲罢不能?”宫笑尘有些好奇。
“也没什么,书名好像叫,龙阳之爱。”
“咳咳。”右边的韩佑成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喝着酒不小心就呛了一下。
“韩大公子怎么如此激动。”宫笑尘呵呵笑道。韩佑成看着白无青的眼神有些怪异,然后又转头不说话。
“嫣公主到——”
通报声一响,原本懒散的坐着的人都正襟危坐,尉迟寒嫣一袭大红色金边宫衣,绝色的脸上略施粉黛,由着四位宫女簇拥着缓缓步入大厅,周围的男子一阵兴奋,白无青摇摇头,男人果然是外贸协会的。
“好一朵娇艳的牡丹。”宫笑尘摇着扇子,眼里不似别的男人那么痴迷,只是纯粹欣赏。
“是吗,我倒觉得像水仙。”白无青又打了个呵欠。
“何解?”韩佑成突然开口问。
“装蒜呗。”所以说男人看女人,和女人看女人出发点永远都不同。
“其实仔细看吴兄倒是和公主有一两分相像。”宫笑尘看看白无青又看看尉迟寒嫣。
白无青邪邪的笑着,她不会忘记就是这一两分相像,让自己落了个那样的下场。
“感谢各位参加嫣儿的晚宴,此次选驸马也是希望能找到一位如意郎君,在座的各位——”
尉迟寒嫣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大堆,后面的话白无青基本上都是打着瞌睡的,没有精神在去听那些场面话,但是那双好似温柔似水的雷达般的眼睛扫过她的时候好似有些停留,又一下过去了最新章节。
反正等她被宫笑尘叫醒,晚会已经结束了。
“怎么结束了?”白无青被宫笑尘推着,一路往自己的院子走,晚宴时不需带下人的。
“那吴兄还想干什么?”宫笑尘好笑的看着完全不在状态的人。
“选驸马不是应该比比诗词歌赋,或者来个擂台比武的吗?”一般电视里公主不都要选个文武双全的男人。
“不知道公主是怎么想的,反正整个晚宴无非是大家喝喝酒看看歌舞。”
白无青现在很困完全没心思去管公主怎么想,一回到屋子粘上床就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圣旨就到了,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公主钦点的驸马,手里拿着滚烫的圣旨白无青还在奇怪。
“你说怎么说本公子都应该比你条件好,要说外表我俩不相上下,但至少本公子四肢健全,你说着公主怎么想的?”宫笑尘调侃着白无青,确实他说的都是事实,公主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上她这个瘸子的。
“你问我,我问谁?”白无青翻个白眼,收拾了衣物,在北苑所有男人嫉妒羡慕的目光宫搬迁到了公主殿。当天晚上白无青和一只鸡大眼瞪小眼的拜了堂,然后被莫名其妙的送入洞房,整个过程她连公主的面都没有见到,由着一群丫鬟推进退出,虽然额头青筋直爆,但还在没有弄清楚状况之前,白无青选择沉默和忍耐。我忍,在等候了前半夜她发现这公主应该是不会来了,她才上床睡觉去了,不知道该不该感到庆幸如果公主真的跟她洞房,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冰儿,尉迟寒嫣的贴身丫鬟,举行完一切才回到主屋禀报,漆黑的屋子里只有透过窗户射进的月光勉强的照亮了塌上的女子,那女子懒懒的蹲在她腿上的猫儿,眯着眼睛随着她的抚摸舒服的微微躬起背。
“回公主,驸马已经睡下。”冰儿虽然跟了尉迟寒嫣那么多年了,可是她始终摸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下去吧。”尉迟寒嫣柔柔的嗓音低低的说道,冰儿抚了抚身子退了下去。
她姓尉迟,偏偏她认为天底下最出色的两个男子也姓尉迟,即使是这样,她照样可以通过别的方法占据他们的眼睛占领他们的心,坐着他们眼中天真烂漫的妹妹,她知道哥哥们心里是有她的,只是因为尉迟这个姓,他们始终恪守着哥哥的身份,而她却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两个男人的爱,呵呵,她是应天国唯一的嫣公主,是哥哥们的嫣儿,但是这些却自她醒来的那一刻似乎有些变了,她发现哥哥们虽然对她一如既往的宠溺和疼爱,却少了些什么,所以她需要做些什么,让那两个男人嫉妒,有什么能令一个男人嫉妒,心爱的女人选了一个不如自己的男人,呵呵,那个男人,她第一眼就发现了,一个瘸子,竟然也敢进宫选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