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一下,还是和着衣躺在她身边将她纳入怀中,只是瞬间他疑惑的张开眼睛,眼神复杂的盯着怀里人,片刻后还是放弃了大算,闭上了眼睛。
已近黄昏,白无青头疼欲裂的醒过来,看到被解开的衣物,一直解开到她裹胸的地方,在看看尉迟寒阳撑着额头等待她解释的样子,她缓缓爬起来,走到桌前,大口大口的灌起茶水,直到她觉得够了,喉咙不在干涩为之,她发誓再也不碰那该死的东西了。
“你没有什么要跟本王解释的?”在尉迟寒阳将她搂进怀里的那一刻就发现异样了,如此近的距离再不可能发现她是女人,那他就不是平阳王了,但是他却没有选择立刻叫醒她。
“男子总要比女子来的方便。”白无青没有拆穿后的紧张。
尉迟寒阳走上前想从白无青脸上看出些什么:“你救过本王,别让本王失望。”
“我尽量。”白无青一本正经的点头,说的无疑不是大实话。
这是白无青一贯的说话方式,尉迟寒阳也不觉得奇怪。
叩叩叩。
“进来。”尉迟寒阳道。
风默推门进来,看到白无青衣衫不整,而王爷也一副刚起身的样子:“王王王——你你——”
“什么事?”
风默惊讶了一会努力镇定:“可以用膳了,王爷很久都没有传雅夫人了,需要属下去传叫吗?”
“你是在教本王做事吗?”
“属下不敢。”
“都下去吧。”
风默和白无青默默地退了出去,还没走两步一把出鞘的剑就抵在白无情胸口:“死变态,离王爷远点。”
白无青眉眼一挑:“你们家王爷喜欢我,我有什么办法。”
“你说谎,王爷不会喜欢你的,王爷在乎的从来只有嫣——总之,别自作聪明。”风默扔完话,酷酷的走了。白无青无所谓的一笑,经过院子的时候,一刻小石子脱手而出,养鸽子的笼子插销顿时落地,没一会一直憨态可掬的白鸽灵巧的飞入黄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