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你可以在考虑考虑。”平阳王不接受任何拒绝,“明日本王可能不能来看你,等你好了就接你回王府。”
“好。”
“无青,本王不喜欢你如此低眉顺眼的样子,更喜欢你跟雅夫人计较的样子。”那双眼睛,充满朝气时才像他的嫣儿,可是他总是喜欢低着头遮住他的眼睛。
白无青抬头奇怪的看着尉迟寒阳,只是他已经站起身:“圣子,无青托你照顾,你放心,本王会遵守诺言,不在阻止你的去留。”
尉迟寒阳冷冷的说,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圣玉寒,说不出的威严,可是圣玉寒即使是坐着,却依然不见半点卑微之姿:“无人能阻止本尊的去留,只有本尊想或者不想。”
尉迟寒阳双眸一凛,顿时周身的寒气迫人:“希望一切都如圣子所言。”
白无青看到尉迟寒阳离开,才向圣玉寒道:“你在生气?”
“没有。”
“为什么?”白无青不理会他的狡辩。
“哎——”圣玉寒放下书叹着气,走到白无青面前,“好吧,我是在生气。”
“为什么要告诉我你的名字?”白无青问。
圣玉寒不答。
白无青撩起那被她咬过的手,那上面已经留着一个清晰的咬痕:“为什么不治一下,用你的话说,没人可以阻止你,只是你想或者不想?”
“对,只有我想或者不想,如今我想告诉你我的名字,所以我说了,我想让这齿痕留着,便留着。”
“为什么?”
“无青,你真的那么执着为什么吗?”
圣玉寒想抽回手,却被捏住。白无青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心不确定的颤抖了一下,自己为什么那么执着要知道答案呢。
“你——这不是中毒的迹象?”不想在纠结这个问题,拉着圣玉寒的手探着他的脉象。
圣玉寒收回手:“我没有中毒。”
“为何脉象如此奇怪?”
“呵呵。”圣玉寒淡笑,双眸却是说不清道不明,“只是中了蛊。”
“中蛊?”白无青眉头皱的更深了,“没有办法吗?”
圣玉寒收起笑容:“有,不过需要清根草做药引还需要月魄护体。”
“又是清根草和月魄?”
“别想了,这月魄是好找,不过这清根草已经绝种了,唯一一根据说是在弥源,而且弥源到底在哪也无人知道,我这一生原本就没什么**,能活多久都是命中注定,何必强求呢。”
“只是,能遇到你,已经让我很满足了,无青人一旦有了**,便是一个无底的黑洞,如何填也不可能将之填满,对于你,也许你心底有一人,也许将来能有一人能保护你一生,但那人绝对不可能是我,我可以陪伴你,照顾你,也可以保护你,却不可能是一生一世。”圣玉寒握住白无青垂在床边的手。
清冷的月光透过竹窗泄了一地,白无青抬头看着那冷月,眼中似清明似迷茫,圣玉寒的白天的话一直萦绕在她耳边,她和圣玉寒虽然说不上是陌生人,可是这几天的相处两人都不是喜欢开口说话的主,称不上熟络,可是她是喜欢和圣玉寒在一起的感觉,但是没想过那是否就是一种**,她心底的那人——一个清秀挺拔的身影在脑海中闪现,他犹如圣玉寒般冷清,却多了一股不可言喻的威严,让人抗拒不了。
言傲之,你此刻是否如我想念你般想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