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玉寒处休息的第二日白无青突然从床上竖了起来,皱着眉头看向一边悠闲看书的圣玉寒问:“武林大会可是明日?”
圣玉寒听了笑道:“你这个样子还想去武林大会?”
白无青可不管他是不是讽刺她,跟这个男人相处了几天,她知道他外表冷淡内心却是狂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自己的态度到可以算是好的,甚至说是有些纵容,她想应该是碍着尉迟寒阳的面子,她却不知圣玉寒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全文阅读。
她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走动中伤口再一次拉扯,渗出淡淡的血渍,一步一步走向圣玉寒,然后再圣玉寒的淡笑中,不顾男女有别,在他怀里掏啊掏啊,掏出一瓶墨色的瓷瓶,不管三七二十一到了五粒在手就往肚子里吞。就在她还想再倒的时候,圣玉寒突然站起来,将那瓶子夺了过去。
“你倒是不傻,知道这是上等的药,不过你如今的身子负荷不了,吃多了反而会更糟。”
白无青无所谓的看了那瓶子一眼,平日里他总是给她每天一颗,而且吃过之后她总觉得气血精神都好很多,不知道那是好东西才怪,不过她却不知道,那瓶东西可是人家出万金也求不来的东西。
她试着气运丹田将力量凝聚于掌心之中,在她不远处的筝瞬间两半,满意的收回手,嘴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圣玉寒无奈的摇摇头,把她拉到床边,解下她的外衣,将染血的纱布拆开:“明日我跟你一起去。”
白无青意外的看着他,没有主意他称呼上的变化:“没想到圣子也对武林大会有兴趣?”
“没兴趣,不过去看看也无妨。”圣玉寒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慢慢缠上新的纱布,“你可以叫我圣玉寒。”
白无青耸耸肩,叫什么无所谓:“你我都离开,要是尉迟寒阳来了怎么办?”
她可没忘了,这几天尉迟寒阳天天都来,不过都让圣玉寒拒绝在门外了。
“平阳王明日不会有空来的。”
“为什么?”
“因为明日的武林大会,弥源的人也会前往。”
“为什么尉迟寒阳对弥源那么感兴趣?”白无青穿上衣服,眼睛随着圣玉寒移动。
“平阳王可不是对弥源感兴趣,他是对弥源的清根草感兴趣。”圣玉寒处理这带血的绷带,然后又洗了洗手。
“清根草?”想起言傲之当宝贝的东西,那棵长相奇怪的草药,难道那就是?
叩叩叩——
“圣子。”
门外响起了尉迟寒阳的声音,圣玉寒好笑的看了一眼白无青,白无青翻了个白眼,点了点头。
圣玉寒也不急,走过去帮白无青披上外衣,然后开了门,白无青看到那双手有些发呆,这是她第一次仔细看圣玉寒的手,白皙修长,剔透的甚至让人怀疑连里面的血管也很能看清,而且仔细看的话圣玉寒的脸色有些苍白的不正常,只是世人一直当他是仙一样的存在,认为神仙就应当如此,所以没人觉得奇怪,可是在白无青这里却是不正常了。
就在她沉思的片刻,尉迟寒阳已经走到她面前,神情一样的威严,却多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无青,感觉好点了吗?”
“多谢王爷关心,无青已无大碍了,还要多亏圣玉寒的妙手。”
“圣玉寒?”尉迟寒阳蹙眉。
“他不叫圣玉寒吗?”白无青指着站在他们身后淡笑着没心没肺的人,不是他自己说叫圣玉寒的吗?
“原来圣子本名叫圣玉寒,这本王还是第一次知晓,世人只知晓圣子,却无人知道其本名,今次倒是本王的荣幸。”尉迟寒阳嘴上说着,可是旁人听了却没觉得他有荣幸的感觉。
“本尊叫什么跟别人有什么关系,不过一个称呼而已。”圣玉寒已经踱步回到圆椅上继续看起书来。
尉迟寒阳不在纠结这个问题,眼神定定的看着白无青,认真严肃:“为什么要冲到本王身后,你不知道很危险?”
不知道才怪,你以为人家愿意替你挡箭啊!
“事出突然,无青没有多想。”白无青低头,不想泄露此刻的神情。
“傻瓜。”尉迟寒阳放柔了神情,将白无青搂入怀里,这几天他在家中想的很清楚了,之所以对无青有种特殊的感觉,甚至是害怕失去他,一定是因为嫣儿,没错,他的神情,特别是眼睛,比雅夫人更像嫣儿,所以他不想再一次失去嫣儿,就是这样。
白无青被他突然的拥抱弄的十分别扭挣扎出来:“王爷你——”
“做本王的弟弟,本王自会护你一生。”尉迟寒阳突然想要他留在自己身边,那种渴望铺天盖地的向他袭来。
白无青松了一口气,刚才尉迟寒阳的神情,还真以为他有断袖的癖好呢:“无青不敢。”
“你胆子大的很,有什么不敢的,你救了本王,本王想认你就认你。”“无青,只求能伺候王爷,别的从没有想过。”笑话,做了你尉迟寒阳的弟弟,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是你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