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约了朋友,要到镇政府那边去。”这也是事实。
等带姚舒曼去看了房子,他还想抓紧时间炼制些丹药,然后好好想一想明天怎么应付帮人看病的事情,要怎么说,才能不露马脚,不然,那可糗大了。
那天晚上,本来只是随便吹一下牛,但不料被王美铃当真了,看着她那满怀希望的样子,如果他说自己当时说的是假的,估计她会很失望,他不想看到她失望的样子,那怎么办?只好将牛继续吹下去了,能吹到外太空,那当然更好,要不然,至少不要让飞在天上的牛掉下来,这样也就算过关了。
他对中医了解不多,但他想王美铃的同学也对中医没什么了解。
是以,他要是吹得天花乱坠,估摸她同学也听不出有什么不妥,只要别吹过头就行了。但吹牛想要人信以为真,那也是要技术的,一般来说,要三分真七分假,真真假假,才能混淆人的耳目,使人分辨不出来真假。
他也知道一点中医的知识,但要时间来梳理一下,晚上得花一两个钟头来整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明天要派上用场。把一点光芒放大到数倍,只要不穿帮,那也会显得自己很懂中医。
姚舒曼想了想,道:“那好吧。你稍等,我换衣服。”
说着,闪进门里,关上了门。
王小兵无可奈何,只能站在门外幻想着她脱衣服时那婀娜的身子,但不论怎么意淫,都及不上亲眼看一看,他伸手轻轻地推了推门,发现在里面反锁了,只好放弃一睹她娇躯优美曲线的念头。其实,他凭着经验,就能在脑海里幻想出她那健美的娇躯,但不论怎么幻想,都不可能与真实看到的那么有肉感。
一会,姚舒曼开了门,。
“你这条休闲裤真好看。”他其实是在看她滚圆的大腿与丰满的美`臀,看得津津有味,咂着嘴,非常欣赏道。
“走吧。”她能从他那灼灼的目光感觉出他的真正心思。
他也不好意思再盯着她来食色,便与她下了楼,骑上摩托车,道:“苏老师去哪里了?”
姚舒曼知道苏惠芳是回父母家了,但想到她与王小兵的关系颇为亲密,心里涌起淡淡的醋意,偏不肯把实情告诉他,笑道:“可能在宿舍里睡觉吧。”
“睡这么早?”王小兵又朝上瞧了一眼。
“累了就睡呗。要不你去叫她下来。”她戏弄道。
王小兵确实是想叫苏惠芳一起去的,想到要是她刚才在宿舍,那听到了自己跟姚舒曼的谈话,不知她心里会怎么想,于是又下了摩托,决定上去叫她去吃夜宵。毕竟,现在他与她的关系还不算牢固,不可使她醋意大发,不然,以后有点麻烦。
其实,姚舒曼也只是说个笑,见他当真了,又过意不去,连忙笑道:“诶,你上去干什么呢,她回家了。”
“舒曼,你不厚道。”他借机盯着她的俏脸来看。
平时,他也不敢老是盯着她的脸来看,毕竟那是很不礼貌的,但现在有了借口,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他发现爱锻炼的姑娘的气质更阳光。
姚舒曼被他看得移开视线,笑道:“我只是开玩笑说说,你却信了。”
“你知道的,我对你一片真心。你说的话,我当然不会怀疑。”他扫视一圈,见周遭没有其他人,便压低声音,微微表白道。
闻言,姚舒曼心里甜甜的,红唇泛着诱人的笑意,努了努红唇,淡淡地白了他一眼,但那目光却是那么的温柔,没有一点刺人的感觉。
此时此刻,他真想拥抱她,不知不觉间,便已走到了她的身边,与她相距不足半米了。不但能嗅到她醉人的体香,还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
她也能感觉出他眼神里的灼热之情,连忙退了一步,笑道:“还不快点,看了房子,我还要回来睡觉,今天有点困。”
“我也想睡觉啊。”他意味深长地笑道。
她听了,又好气又好笑,等他骑上摩托之后,便挥着小粉拳,轻轻地捶打他的肩膀。她对他有意思,所以对于他说的这种暧昧的话语,并不感到生气,反而心里觉得很温馨,很舒服,并且很想经常听他说这种话语。
他也很享受她那种按摩式的捶打,哈哈笑着,开着摩托,载着她,朝小树林集市而去。
星空下,夜风轻拂,颇为凉快。
“妹妹你坐车尾,哥哥你开摩托……”一时兴起,他把人家的歌词改了,然后放开喉咙吼起来,男人洪亮的声音在夜空里飘扬。
“咯咯,你别唱了,好难听。”她欢笑道。
“那来过另一首。”他想也不用想,便又唱别的:“油腻腻,你长得油腻腻,好像花儿开在……”
“咯咯,作死,是说我吗?”姚舒曼一双小粉拳已雨点般轻轻地不停地打在他的双肩上,娇嗔道。
“没有啊,我说我自己嘛。”他笑道。
“咯咯,那好,暂时饶了你。”她笑得更开心了。
那清脆而泌人心脾的笑声在夜空下随风飘散,给这单调的夜晚平添三分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