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
这时,全广兴已没有台阶可下了。
如果他还继续指着王小兵,那他也清楚得很,必然会被对方一刀挥来,要是削中了手指,那就断了,这可不好玩。不过,要他现在缩回手指,又没面子。
霎时之间,场面火爆之极。
全广兴背后的小弟都已涌了上来,准备动手。
而洪东妹的小弟也已围了过来,大有开打之势。
如果真的动了手,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三个老古懂只是想来入股而已,并不是真的要动手。何况,龙、古二人对洪东妹也没有大仇,今晚也只是想来分一杯羹,不想动刀动枪。
于是,龙应唯站起来,笑道:“大家别动怒,都是朋友,算了,别计较。”
古海华三角眼瞥了一眼王小兵,好像在思索什么,过了两秒钟,也冷笑道:“老全啊,我们不是说了来这里玩牌吗?怎么就要动手呢。不要跟后辈计较那么多了。玩牌要紧,来吧,大家玩几局吧。”
二个老古董这样说了,全广兴借机下台。
“你小子小心,日后要你好看!走着瞧,这次就给面古爷与龙爷,先玩牌。”全广兴憋着一肚子气,狠狠道。
“我一向都不小心。给谁好看,那还是个未知数。”王小兵冷冷地扫视一眼,不屑道。
全广兴气得要死,却自知再斗嘴下去,自己一点便宜也占不了,反而越来越丢面子,只得掏出一支雪茄,点燃,吸着,一双还算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王小兵,在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愤怒。
这一场小较量,洪东妹看在520小说意。
如果王小兵不出面,她都会出言讥嘲一番全广兴,气一气他才爽。如今,王小兵帮她做了,她内心感到非常高兴,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三个老头,暗忖: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发牌,发牌。”龙应唯连忙催促道。
于是,王小兵开始洗牌,准备发牌。他会玩三公、二十一点,锄大地、诈金花、梭哈等纸牌赌博项目,不过,他比较少赌,只是有时当作娱乐玩一玩而已。他不会老千。
“换一副新牌。”全广兴背后一个马脸男子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他便忽然开口道。
那马脸男子可能是怕这副牌有古怪,因此提醒全广兴。王小兵感到好笑,不过,这也是赌桌上的规矩,别人可以要求换牌。
“拿一副新牌来。”王小兵问那个发牌小姐。
“稍等。”那发牌小姐很感激王小兵帮了她的忙,要不然,她现在可能会吓得流尿。
一会,新牌拿来了,王小兵洗好牌,问道:“要玩什么?”
本来,这张牌桌是玩三公的,但既然是四个黑道老大要玩牌,那可能不玩三公,他问清楚。
“就玩三公吧,这样方便些,不用发那么多牌。每注至少一百块,上不封顶。”龙应唯把一沓钞票放在牌桌上,道。
“谁做庄?”王小兵扫视一眼。
“我吧。”洪东妹向后招了招手,有人递过来一沓百元大钞。
随即,王小兵给每人发了一张牌,好看的小说:。在他发牌的时候,站在全广兴背后的那个马脸男子专注地盯着他,分明是想看他有没有作弊。其实,王小兵根本不会老千,所以无须担心,大方发牌就行了。
三公,以三张公仔牌最大,其次到九点,最小是零点。
给各人发完第一张牌,就轮到赌客下注。牌面以全广兴的梅花j最大,他取得下注话事权。抽出二张百元钞,放在牌旁,道:“二百。”
其他三人跟下去,各自放了二百块在牌旁。
接着,王小兵给四人又分别发了一张暗牌,再接着发最后一张明牌。
等发完第三张明牌,这时,第三张明牌以龙应唯的黑桃k最大,轮到他拥有下注的话事权,他看了看自己的那张暗牌,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气,道:“五百块。”
说着,丢了五张百元大钞在牌旁。
其他三人也各自看了看自己的暗牌,然后都决定跟下去。
“九点。”作为庄家的洪东妹将暗牌揭开,笑道。
全广兴与龙应唯都只有七点,自然要输二倍,底金是七百,这一局他们分别要输一千四百块。
古海华也是九点,但牌面上洪东妹以方块q最大,而古海华只有红心j最大,因此,还是洪东妹赢了。
这一局下来,洪东妹就赢了四千二百块。
这不是小赌,而是真正的大赌。
随即,全广兴骂道:“他妈的,等老子手气好了再玩。姜鑫,你帮我玩一局。这次一注至少一千,上不封顶。”
看着四人玩的注越来越大,外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虽不是自己玩,但也颇为紧张,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上。其实,只有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四人这样赌下去,必然是会出事的。
当姜鑫代替全广兴来赌的时候,龙应唯与古海华的眼睛都掠过一抹稍纵即逝的兴奋,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