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妹与王小兵定下的计划是借朱由略将白光伟打残,那就达到目的了。只要成功了,那白光伟也就相当于被废了。可现在,结果却超出了意料,朱由略直接干掉了白光伟。其实,这本来好。只有一样不好。
那就是一旦朱由略因此事被调走或降职又或者被追求重大责任而进了监狱,不论是哪种情况,都会对洪东妹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一个小社会里,如果某个势力被削,从而造成局面不均衡,那就会产生连锁反应。
比如现在要是朱由略不在这里做地方治安官了,那洪东妹在白道上就没有人关照了,她的卡拉ok厅与赌场都会重受到考验。日后还得想方设法去结交来的派出所所长,假如那个所长原来就是在小树林派出所的,那还比较好办,要是从其它地方调来的,就颇为麻烦。
毕竟,要结识一个人,不但要破费许多财物,还得消耗不少精力。
洪东妹兴奋的脸色渐渐恢复了平静,道:“我有一种预感,那就是朱由略不会再做小树林派出所的所长。他干得太狠了。据我所知,白光伟一家在县城是有官方背景的。出了这么大的事,纵使朱由略理由再充分,也难逃被人整的后果。”
“如果他走了,不知谁会来接管这个所长的位置。”王小兵早想到洪东妹的生意会因朱由略离开而受影响,但也帮不了什么忙。
“果然是一件事有两面性,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洪东妹吁了一口气,淡淡道。
“洪姐,只要我们去结交来的所长,估计也没事。”王小兵安慰道。
“但愿如此。来,再干杯。”她又举起了酒杯。
于是,王小兵又与她碰了一次杯。
红酒虽难醉人,不过,喝多了,也会醉的。他在想,洪东妹频频与自己碰杯,难道是想借酒催情?
他从她的眼神与脸色都隐隐感到她有那种意思,但又不明显,没有运用肢体来清楚地表达出来,是以,他也不敢出手。如果像以前那样,当她用脚掌来按自己的老二时,一定扑上去,将她的身子全部开发出来。
“是了,你的养生堂开业那天,有一个局长的老婆在那里,你怎么认识她的?”洪东妹好奇道。
“哦,她是我的体育老师的朋友的姐姐,跟我买过美容丸,我不要她的钱,那天就请她来充充场面,居然帮了我一个忙。”他笑道。
“幸好你还认识她,不然,真的有难办。”她妩媚一笑,道。
王小兵记起龙非,如今有了空闲工夫,一定要把她的背景弄清楚才好,不然,到了危险降临到自己头上的时候,那就什么都迟了。
“洪姐,我觉得我店里那个女员工很特别。”他放下酒杯,燃一支香烟,道。
“那个妞不错啊。你想泡她?随你吧。我可管不着你。你喜欢泡谁那是你的自由,不用告诉我。如果要我去帮你,那我可没空。”她还道他是求自己去做说客。
“不是,您误会了,好看的小说:。”他摇手笑道:“我说她特别,是说她好像是早就对我的药丸留意了。或者说她早就想得到我的药丸的配方。”
“怎么个说法?”洪东妹将烟灰下烟灰缸里。
于是,王小兵便把自己觉得可疑之处说了出来。
闻言,洪东妹头道:“照你说来,那确实有问题。那你要小心提防。有想到什么法子来应付没有?”其实,她想到了一个,但为了培养他,她不会轻易告诉他。
王小兵也想到了一个小小的计划,便说了出来。
听了之后,洪东妹笑道:“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通啊。居然想到一块了。”她是一语双关,借机瞥了他一眼,见他笑而不语,也不知他听出自己的弦外之意没有。
“还有,三爷的小儿子全天雄也想开药店,卖我那种药丸。”王小兵将烟蒂丢在烟灰缸里,道。
“你认识全天雄?”全广兴曾想要洪东妹做全天雄的老婆,但洪东妹婉拒了。
“是近认识的。”王小兵把怎么认识全天雄的过程说了一遍。
“最好别理他。他们一家狡猾得很。”洪东妹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冷峻,刚才还是那么秋水宛转挺动人的。
“这个自然,我肯定不会答应他。我自己配制的药丸自己卖就行了。”王小兵端起酒杯,小呷一口红酒。
“全广兴似乎开始对我越来越不满了。”洪东妹已喝完了一杯红酒,又倒满一杯,再给王小兵添了些。
王小兵是知道全广兴为什么对洪东妹有意见的,就是亲家做不成才反目成仇的。如果全广兴要为难洪东妹,那他肯定是站在洪东妹一边。
“那老头子还想要您做全天雄的妻子?”王小兵随意问了一句。
“不是。他只说了一次,我拒绝了。他就没说过了。”洪东妹望着酒杯,像是在思考,道:“全广兴约了我今晚谈一谈,他想要入股赌场,跟我瓜分赌场的收益。”
“在哪里谈?”王小兵道。
“他没说来谈,只说今晚来我的赌场赌两把。但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