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要许久都见不到您了。”
“你真是。”析秋拧了眉头道:“想见我什么时候不能见,这会儿身子最重要,外头天寒地冻的,回头摔了碰了,我可没法子和天益交代了。”
“夫人!”春雁听着脸愈加的红,正说着春柳和碧槐,碧梧掀了帘子进来,岑妈妈也笑盈盈的走了进来,春柳满脸笑容的道:“我瞧着怎么胖了许多,没想到竟是有身子了。”说着煞有其事的摸了摸春雁的肚子:“我这个姨母可算跑不掉了。”
春雁红着嗔瞪了她一眼,又回头对析秋道:“夫人,您瞧瞧,这蹄子可是留不住了。”
“胡说!”春柳一听急了:“我哪里留不住,不过感叹一下而已。”又回头对析秋解释道:“奴婢可没有半点这样的心思!”
析秋抿唇轻笑,却也意识到,春柳今年也有十七了……总不能一直将她留在身边……
碧槐和碧梧嘻嘻笑着,碧梧凑在春雁身边:“我也是姨母,等他出生了,我一定会将最好吃的东西都给他留着。”岑妈妈在后头看着几个丫头闹腾,呵呵的笑着。
日子过的飞快,腊八那天宫里头发了九九消寒图下来,析秋将它挂在正厅里头,炙哥儿瞧见依依呀呀的半天,大有一副他也要试试点梅瓣的意思,析秋拧了眉头说了半天道理,萧四郎一回来,扛着儿子拿了笔在刷刷点了十几朵……
析秋失笑,看着他们道:“索性依一点完罢了,也不用日日去点,好看的小说:。”
过了腊八,阮静柳从医馆过来,析秋拉着她问春雁的事:“胎位还稳当吧?”
“稳当。”阮静柳淡淡的说完,又喝了茶就直接说到同轩堂的事,析秋正好心里有疑惑:“不是说年底开业么,怎么这会儿还没听到动静?”
阮静柳听着抿唇笑的很开心,大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在里头:“只怕是开不成了……至少在年底开不成。”
“为何?”析秋说着一顿:“不是说里头一切都弄停当了,怎么又耽搁下来?”
阮静柳端着茶杯啜了口茶,眉梢高高扬起,显得心情很好的样子:“得亏你那三姐。”她知道析秋和佟析言的关系并不好,遂道:“……定了一百四十二套的玫瑰红蹙金双层广绫长尾裙,这会儿了才出了一百套……”说着一顿:“正闹着呢。”
“怎么会这样。”析秋觉得佟析言办事虽有些激进,但也不至于心里头没谱,前头她听佟析砚说起过,天虹绣庄也新招了许多绣娘,这么多人两三个月的功夫,虽是有些赶可也不至于这么慢,她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她怀疑同轩堂的人故意找麻烦。
“不知道。”阮静柳淡淡笑着:“我只知道,现在京城的商家都在看天虹绣庄呢,到是不知道她们要如何解决。”
佟析言这边,更是急的热锅上蚂蚁一样,她砸了手中青花甜瓷的茶盅,指着绣庄里的管事就骂道:“我和你怎么说的,年底了那些绣娘的钱不能克扣,你倒好,竟然两个月没有发工钱,她们能给你认真办事,做出来的衣裳,竟是有一半不合格。”说着拍了桌子,声音越发的高:“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
管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蒋大嫂子,低着头半句话不敢说。
佟析言瞧见,顿时目光如箭一样射向蒋大嫂子,迷了眼睛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蒋大嫂子有些心虚,说话便有些支支吾吾的道:“其……其实也没什么…每个月都发工钱,不过少两个月而已……谁知道她们竟是心眼长歪了。”
“什么!”佟析言气的说不出话来:“心眼长歪了,她们都是靠手吃饭的,你便是在房里连炉子都舍不得生,这也能说人家心眼长歪了,眼见了年底家家户户都是要置办年货,你不发工钱,她们哪里还有心思为你做事。”
说着,在正厅的椅子上坐下来,声音沉了一分:“说吧,这钱到底哪里去了。”
蒋大嫂子闻言便了一抖,飞快的朝管事打了个颜色,佟析言自来精明,这一眼便足以让她明白,她气冲了头顶指着蒋大嫂子就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偷偷将绣庄里的钱拿去置你那宅子去了?”
蒋大嫂子猛地抬起头来,朝佟析言看去,又心虚的飞快的低垂了头,佟析言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蒋大嫂子的鼻子就骂道:“你果然这么做了,平日瞧你聪明的很,怎么到了这节骨眼上,却做出这样的傻事情来,同轩堂什么人,他们能不声不响拿下醉仙楼来,你就该知道他们背后的人必定大有来头,我们不紧着心的做,竟然生出这样的歪心思来,拿次品去糊弄人家。”她说着顿了顿,方不解气:“你说,现在到底怎么办!”
蒋大嫂子哪里想到事情这么严重,她看向佟析言解释道:“三奶奶,您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这个家不搬不行,我和相公两人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寻到间宅子托了人打听好了,可手头银子又不够……所以……所以……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闹的这么严重。”
佟析言一张脸比外头的冰雪还要冷上几分,她咄咄逼人:“没有想到这么严重?你脑子都装了什么。”说着一顿又道:“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