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阳晒去的露水,早莺栖在树上滴沥啼啭,鸣叫得很是欢快。
夙寒曦站在门口,仰望着天空,双手背立,金色的阳光打在他修长的身上,但是俊美的脸庞上蹙起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来。
“王爷,您要等着王妃一起用膳吗?”绯儿从远处走了过来,手上端着盛着清水的铜盆,微微福了福身。
虽然知道王爷一定会和王妃一起用膳的,但是她还是问了问,顺道又讲道,“王爷,那个文成公主今天一大早就被接近皇宫了!”
她很是好奇,昨天还死皮赖脸的不肯离开,今早却又趾高气扬的离开了,还扬言她过几天就是这里的主母,开什么玩笑,这里的女主人是她家小姐,好不啦!
虽然她很是好奇那个公公对完颜琦说了什么,但是生性胆小的她是不敢问的啦。
“嗯,你先去忙吧,今日本王要和王妃回墨府,你也跟着回去,要住上几天!”夙寒曦脸上的表情更加的凝重了,冷气也自动发出。
吓得绯儿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缩了缩肩,连忙端着盆小跑的从他的视线消失。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墨云染翻了个身,习惯性的伸手去找那个温暖的怀抱,但是只有一团空气。
微微眨了眨睫毛,惺忪的美目缓缓的睁开,墨云染习惯性的先看向身侧,整齐的锦被铺在那,热气也早已变成了冷气。
打了个哈欠,掀开被角,一股冷气蹿进被窝,要是平常墨云染肯定会再躺会被窝,直到绯儿们来催问,不过今天可是要回墨府的,所以墨云染只能咬着牙迅速的跳下床,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条裙子。
也不喊外面的人进来伺候,自己学着夙寒曦平时的手法绾了个发髻,算不上很精致,但是也还不错,墨云染美滋滋的看了眼,心中给自己打了个及格。
“怎么起来了也不喊我一声啊?”夙寒曦一推开门,就见到准备转身出来的墨云染。
“我又不是没有手,可以自己穿衣的啊,再说我也不知道你在不在府中啊?”墨云染蹦跳着扯着夙寒曦的胳膊晃来晃去,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撒娇着。
“好了,快些用膳吧,我知道你的心早就飞回墨府了!”夙寒曦笑着摇摇头,牵着她走到外屋的檀木圆桌上用膳。
两人草草用完早膳,就坐上了马车会墨府,一路上墨云染的心情都是又激动又紧张,小手不住的揉着自己的衣角,还时不时的叹口气,搞的夙寒曦不知所措。
“哎……”
“怎么了?”
墨云染摇摇头。
夙寒曦见她不愿意说,只能紧握她的手,给她安慰。
大约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
墨谦早已领着管家在门后候着了,见到墨云染从马车里出来,沧桑的老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参见王爷,王妃!”弯身屈膝跪在地上道,身后的奴才丫鬟们也跟着跪了下来。
“父亲,这是做什么,云儿还是你的女儿,不是什么王妃!”墨云染连忙上前,伸手将墨谦扶了起来,嘴里还不时的呢喃责怪着。
“好好好,咱们进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大厅,墨云染看着墨府里的陈设,只不过才离开这么些天,怎么就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呢,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染儿,你先回倾樱阁休息吧,东西爹的原封不动的摆着,定期有人打扫,爹有话想和王爷说!”墨谦很是慈爱的看着她,询问道。
墨云染的眼神在他们俩之间扫来扫去,随后点点头。
书房
墨谦和夙寒曦两人对视站着,许久都不曾有谁开口。
微风轻拂,花香透进屋内,窗角上的窗纸也被吹开了一个小角。
“王爷,您真的打算这么做吗?你可有关心过云儿的感受?”墨谦就像是一位保护着雏鹰的老鹰,将自己的子女护在身后,口气很是不善,略带着质问的语气。
虽然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他只是一名臣子,但是在有关女儿幸福的问题上,他从不曾让步,如果真的男人真的不在乎云儿的想法,那么他会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她。
夙寒曦似乎并没有因为这样不善的空气而发怒,而是语气恭敬甚至带着乞求之意,“岳父,正因为我关心染儿,在意染儿,所以才不愿意将事情的真是情况告诉她,我只希望她能快快乐乐的生活。只要三天的时间,只要帮我瞒住染儿三天即可,等事情一旦过去了,我自会给她一个交代!”
夙寒曦的态度很是诚恳,字里行间都带着对墨云染深厚的爱意和关心。
“难道你忍心看着她为这件事情忧心吗?”
墨谦陷入了沉思,脑海中都是夙寒曦的话。
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呢,他也不知道了。
半晌,无奈的点点头,离开,只留下夙寒曦一人在书房。
……
三天很是快的就过去了,这三天了墨云染过的很开心,每天墨谦和夙寒曦都陪在她的身边,但是夙寒曦今天因